「你是處女嗎?」
關淑南問邊學道:「你很在乎這個?」
話都說到這份了,他只能點頭:「在乎。」
關淑南問:「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邊學道:「嗯……」
關淑南繼續說:「這是你最後一個招兒了吧?」
邊學道突然發現,之前保持的優勢似乎被自己一個愚蠢的問題消解了。
這一整晚,關淑南一會瘋狂,一會委屈,一會哭泣,但其實她是一家支行獨當一面的客戶經理,她的談話技巧和心理技巧比普通人要高明得多。
而對邊學道來說,今晚兩人把超越友誼的話都說了,除了最後一壘,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再想像之前那樣說斷就斷,不容易了。
可是今晚,無論如何,不能上關淑南的床。
關淑南喝了酒,邊學道被她攪得有點失守,但理智提醒他,就算要做什麼,也不能是今天。
關淑南看著邊學道的眼睛說:「你問我是不是處女,我不說,你自己試。」
邊學道沒法子了,轉移話題問:「房子是租的?」
關淑南:「嗯。」
邊學道問:「租幾年了?」
關淑南:「四年。」
邊學道問:「一個人住不害怕?」
關淑南:「打雷下雨刮風的晚上會害怕,平時還好。」
見話題岔開了,邊學道說:「剛才你說約定,我跟你做一個約定好了。」
關淑南扭頭看邊學道:「什麼約定?」
邊學道說:「我聽過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如果你很想要一樣東西,就放它走。如果它回來找你,那麼它永遠都是你的。要是它沒有回來,那麼不用再等了,因為它根本就不是你的!」
關淑南看著邊學道,冷冷地說:「這一晚你都在想辦法擺脫我,無論我怎麼挖心挖肺,你都是想擺脫我,其實你真的不用說剛才那些為我好的話,你只要跟我說,關淑南你長的不好看,關淑南你身材不好,關淑南你是個愛錢搶閨蜜男人的賤女人……」
說完她停頓了一下,深深吸口氣繼續說:「只要你說這些,我肯定不會再這麼沒臉沒皮地糾纏讓你睡我。」
邊學道說:「你聽我說完約定好不……」
「我不想聽了,我什麼都不想聽了,你走,現在就走。」關淑南淚如雨下。
看著關淑南蕭瑟的肩膀,邊學道無聲嘆了口氣,把她攬入懷中。
一場男女戰爭,勝負已分!!
……
關淑南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邊學道說:「我過陣子要出國,可能會走上半個月或者一個月,今天,你知道了我的心,我也知道了你的心,我想跟你做個約定。我剛才說的話,你好好考慮,等我回國,如果你還是這個心意,不要名分,不要婚禮,不怕孤單寂寞,就做我的女人吧。我能給你的我都給你,我不能給你的,你也不要跟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