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後這句「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沒有辦法」,說的是關淑南,是自己,也是邊學道和徐尚秀。
從最開始的痴等,到現在的「尚」字頭企業,邊學道對徐尚秀一直沒放手。
邊學道喜歡徐尚秀,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單嬈沒有辦法,也許邊學道也沒有辦法。
……
單嬈和關淑南在紅樓喝酒吃炸雞的時候,邊學道正坐在李裕對面想辦法。
尚秀陽臺音樂秀帶火了尚秀賓館,因為在陽臺音樂秀上亮相的,隨後都要在遇到酒吧獻唱露臉,遇到酒吧也火了。
火是火了,可是也有火的煩惱——遇到酒吧的駐場歌手不好找。
其一,動力火車和女子十一樂坊把酒吧的名氣打出去了,順帶也提高了遇到酒吧的格調,加上客人對遇到酒吧的要求,大路貨的酒吧歌手拿不出手,可是松江酒吧業的整體格調不高,好歌手都北漂南下了,就算想找也沒有。
其二,歌手自己也覺得難受。陽臺音樂秀找來國內的腕、國外的歌手,把酒吧的黃金時間都佔了,把消費花籃的熱情也差不多都佔了,駐場歌手見縫插針地上臺,還特容易被人噓。
半個多月了,李裕想了不少辦法,還是沒找來填場的歌手。
一個主打音樂口碑的酒吧,沒有鎮場歌手,這可不行!
李裕搞不定,張秘書搞不定,傅立行也幫不上忙,祝植淳……祝植淳整天忙活給飛行俱樂部買飛機的事,很難抓到人。
所以,儘管邊學道忙得腳打後腦勺,李裕還是打電話把他叫到遇到酒吧經理辦公室,開門見山:「找不到好歌手駐場,你說怎麼辦?」
邊學道問:「不要不行?」
李裕說:「調味品,沒有也行,但味道不足。」
邊學道問:「高薪也請不來?」
李裕說:「壓根就沒有,第一天就把動力火車找來了,胃口養刁了。」
邊學道說:「給我時間想想辦法。」
李裕說:「你可快點,我是真沒招兒了,不能天天用拉小提琴的頂著啊!」
邊學道搓手說:「天天小提琴?那不行啊,剛開業沒多久不能這麼荒著,要不,你上去唱唄,你不是麥霸嗎?」
李裕說:「我?我是老闆啊!」
邊學道說:「誰說老闆不能上去唱了?不少酒吧老闆都兼著歌手的。再說了,都知道你是酒吧老闆,你上去肯定沒人噓你,沒準還能收點花籃。」
李裕說:「我唱啥啊?」
邊學道起身想走:「唱啥?咱們寢去ktv,你一晚一晚霸著麥克也沒見你停嗓子啊,現在你問我唱啥?巫啟賢的,你最拿手了,唱唄!哥,你是上過演唱會的人!」
李裕拉著邊學道說:「要說上過演唱會,你也上過。再說了,我要是唱得比原唱還好,他們急了告我侵權咋辦?」
邊學道說:「咱倆一起發的那些歌,你隨便唱,沒人告你侵權。」
李裕還是不同意。
糾纏不過李裕,邊學道說:「我給你寫新歌,好唱好聽還沒人告你,行了吧!」
說話時,邊學道想到的歌是《斑馬斑馬》,民謠風,唱起來不累,還讓人印象深刻。他打算一會兒就回紅樓,因為記歌詞和曲子的東西都在紅樓書房裡呢。
出門前,李裕最後說了一句:「你把張秘書調回賓館吧,酒吧也開業了,不用她幫忙了。」
邊學道回頭看李裕:「怎麼了?她又出么蛾子?」
李裕表情有點不自然:「她下班總往酒吧跑,動不動來辦公室跟我談事,我怕李薰多想。」
邊學道問:「李薰知道了?」
李裕點頭:「知道了。」
邊學道問:「姓張的自己散播的?」
李裕不說話。
邊學道拍拍李裕肩膀:「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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