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嬈害羞了:「姑,說什麼呢,有別人。」
單鴻說:「我知道有別人,可那也夠……有緣的了。除了摸上床這個,還有嗎?」
單嬈說:「還有一個強勁對手,不過她在我後面來的,被我擋在外面了,叫廖蓼,這個廖蓼家境不錯。」
單鴻問:「還有嗎?」
單嬈說:「還有一個他的高中同學,是個空姐,去學校找過他幾次,有一次還去了家裡,當時他不在,我接待的。」
單鴻眼帶笑意地說:「終於說漏了吧!家裡?哪個家裡?」
單嬈說:「現在也沒什麼好瞞的,我大三下學期開始在他家的東屋備考,只是白天在那,晚上回寢室的。」
單鴻問:「那個紅磚樓?」
單嬈點頭。
單鴻問:「他買的?」
單嬈點頭。
單鴻問:「還有嗎?」
單嬈想了一下說:「關淑南。」
單鴻問:「她不是你那個發小兒?」
單嬈說:「就是她。」
單鴻伸出手,一個一個數道:「姓徐的、姓廖的、空姐、沈馥、關淑南……那時他還沒畢業,就吸引來這麼多個,裡面甚至有你的閨蜜,現在他還在成長,所以你害怕了?」
單嬈點頭。
單鴻說:「這個事,不受你控制,對了,你對他的事業瞭解多少?」
單嬈搖頭。
單鴻說:「不瞭解是不行的,你愛上了一個這樣的男人,或者說這一類男人,註定了要比其他女人辛苦一些。瞭解他的事業,合適的時候幫他分憂,做他背後的幕僚,這才是長久之道。還有,他那邊忙,週末的時候你可以飛過去,這樣既能在他的公司裡和下屬面前增加存在感,還能用床第之情把兩人捆得更緊,在你們這個年紀,這一點很關鍵。當然,更重要的是,只要你懷孕,結婚就是水到渠成,到時不是咱們急著結婚,而是他家急著抱孫子,只要這一步踩準了,其他女人,只能在後面排隊爭當外室了。」
單嬈說:「外室?」
單鴻說:「不要這麼吃驚,有件事我只跟你一個人說……一個滬市女人,替你姑父生了個兒子,有三年了。」
單嬈一下呆住了,她幾乎不能相信姑姑怎麼能這麼平靜、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
單嬈伸手握住單鴻胳膊:「姑……」
最近更的少,還是厚著臉皮求月票,不是老庚不努力,實在是單位太忙,劇情太難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