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邊學道睡在紅樓。
早上7點手機就響了,電話裡於今大呼小叫地問他在哪,要過來找他。
邊學道迷迷糊糊地說在紅樓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於今和李裕一起來的。
正在刷牙的邊學道開啟房門問:「你倆昨晚在一起?」
於今一腳邁進房門,說:「說什麼呢!本公子不好男風。」
李裕說:「你已經被我家李薰拉進黑名單了。」
兩人進屋,邊學道關上房門問:「於今昨晚幹啥壞事了?」
李裕說:「在酒吧跟一個男的搶女人……」
於今搶話說:「沒他說那麼誇張,就是送了兩瓶差不多的酒。」
李裕說:「這小子裝大方,回頭跟我要折扣!」
邊學道喝了一杯水問:「送酒?然後呢?」
於今開啟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說:「明知故問。然後我倆喝點兒小酒,聊會兒小天,接著相互探索了一下對方的小秘密,再然後找了家賓館,發生了應該發生的事情。」
邊學道問李裕:「他咋上李薰的黑名單了?」
李裕咬著腮幫子說:「他帶那個女的去的尚秀賓館。」
邊學道說:「我靠!你還真會挑,就不能多走幾步?至於急成那樣?」
於今耷拉著眼眉說:「不是我急,是她急,都成水簾洞了。」
邊學道說:「去去去!再胡說八道,今天你不行去寺裡了。我上午得先去趟公司,今天週一,有個會必須得開。」
……
上午11點半,心恩寺。
邊學道和李裕邊走邊說著酒吧的事,落在後面。
走在前面的於今抬腿就要進寺門,被門口的老頭攔了下來,問他:「票呢?」
於今問:「啥票?」
老頭說:「門票。」
於今問:「收門票?這是寺院還是景點?」
老頭指著門外牆邊的字說:「有規定,買票進門,去買票再來。」
於今後退幾步,看著牆上的字,問剛走過來的邊學道和李裕:「這地方還收門票?」
松江坐地戶李裕說:「八幾年時不收,後來就收門票了。」
於今說:「佛不是廣開方便之門嗎?不是無慾無求清靜慈悲嗎?這要是買不起門票豈不是就跟佛無緣了?歷史上寺廟收門票嗎?外國的教堂也像這個似的收門票?」
邊學道說:「一切向錢看的時代,也就這樣了,你到底進不進?」
於今說:「進,都到這了當然進。」
買票進門,李裕跟於今說:「這錢好像是旅遊局收的,而且寺院也沒辦法拒絕。我爸一個朋友說過一件事,南方某地政府要求寺院收門票,老和尚抵制住了,寺廟不收門票還送善信三支香,你猜結果怎麼著?」
邊學道沒聽過這個事,追問道:「怎麼樣?」
李裕說:「該寺所在的山整個被圈起來命名為植物園,要進寺必須先買園區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