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邊學道這麼說,邊學德知道三哥這是有話要跟自己說。
林琳見這個時間邊學德穿衣服要出去,問他:「誰的電話?」
邊學德說:「三哥在附近呢,喊我出去喝酒。」
林琳聞言,臉上浮現出笑意,她第一時間反應是單嬈說動了邊學道。
門口,林琳幫邊學德拿衣服還不忘囑咐:「帶錢了嗎?要是太晚就帶三哥回家住。」
邊學德說:「我知道。」
在超市門口找到邊學道,邊學德問他:「怎麼不去我家?」
邊學道說:「剛喝了酒,渾身熱,穿衣服脫衣服我嫌麻煩。」
邊學德問邊學道:「去哪?」
邊學道說:「你在這兒住這麼長時間了,你問我去哪?」
邊學德問:「想喝酒?」
邊學道說:「喝點,咱倆好久沒喝酒了。」
邊學德點點頭,輕車熟路地領邊學道來到附近一家韓國酒吧。
兩人進門時,正是酒吧熱鬧的點兒,放眼看去,好多老外。
找了個座,邊學道問邊學德:「這裡老外一直這麼多?」
邊學德說:「今天算少的。」
邊學道問:「常來?」
邊學德說:「整天沒什麼娛樂,有時間就來坐一會兒。」
邊學道問:「自己?」
邊學德說:「林琳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邊學道跟邊學德碰了一下杯:「有豔-遇沒?」
邊學德有點不好意思:「有兩次機會,但沒敢行動。」
邊學道喝了一大口:「靠。」
邊學德說:「這裡老外不算多的,三里屯那邊更多。老外多,中國女人就多,女人多,男人就多,這是個鏈條」
兄弟倆看著舞池裡的男女,說一會兒小時候的事,說一會兒股票上的事,說一會兒男人女人的事。
終於說到正題了。
邊學道問邊學德:「王家榆怎麼回事?」
邊學德放下杯說:「她很有炒股天賦,膽子大,判斷準。」
邊學道問:「你對林琳不滿意?」
邊學德皺眉想了好一會:「說不上不滿意,就是……就是覺得她看事情不透,有時候一起出去,表現和說話土氣。」
邊學道問:「跟誰比?王家榆?」
邊學德低著頭說:「我到現在,只近距離接觸過這兩個女人。」
邊學道笑著問:「近距離?」
邊學德看著邊學道說:「三哥,我……」
邊學道敲了一下桌面:「別這麼緊張,喝酒聊天而已,其實呢,在我看來,年輕的時候喜歡就處,不喜歡就分開,你情我願看對眼了,上個床也沒啥不能理解的。」
見邊學德眼裡帶著亮光,看向自己,邊學道繼續說:「可是呢,有些女人適合結婚,有些女人適合偷情,真情和慾望要分清楚一點。」
邊學德睜大眼睛說:「我分得清。」
邊學道說:「你真分得清?」
邊學德點頭。
邊學道問邊學德:「那你告訴我王家榆什麼時候對你表現出興趣的。」
邊學德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大概……兩個月前。」
邊學道問:「你覺得她看上你哪一點了?你哪一點讓她愛慕你。」
邊學德張著嘴,沒說出話。
邊學道問:「林琳跟你在一起時你在幹嗎?住在哪裡?有多少存款?」
邊學德:「……」
邊學道繼續問:「王家榆對你感興趣時,你在幹嗎?或者說,你覺得王家榆會對兩年前的你感興趣嗎?」
邊學德靠在椅背上,有點發呆。
邊學道把桌子上的酒遞給邊學德,說:「有兩種人值得敬佩,年輕時陪男人過苦日子的女人,富裕時陪女人過好日子的男人。有兩種人值得珍惜,相濡以沫的愛人,肝膽相照的朋友。」
見邊學德拿著酒,好一會沒回過神,邊學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說的只是我的想法,不是金科玉律,而且真說起來,我自己做的也不好。選擇還是你自己來做,我只是希望你慎重抉擇,免得將來後悔。」
……
邊學道回到家時,單嬈還沒睡,在等他。
伺候邊學道換了睡衣,單嬈問他:「跟洪劍喝到現在?」
邊學道洗了把臉,邊用毛巾擦臉邊說:「找學德說了會兒話。」
「哦?」單嬈問:「你倆說啥了?」
邊學道說:「提醒他,王家榆可能衝著他的錢去的,放兩年前,對方根本不可能看上他。」
單嬈彎腰給邊學道倒洗腳水,聽到這句,腦海裡閃過的,是關淑南在快餐店裡跟她說邊學道有一百萬存款的情形。
如果關淑南跟邊學道說點什麼,邊學道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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