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廖蓼的提議很有誘惑性,但邊學道一點不上當,在他眼裡,徐尚秀的秘密並不多,那一直是一個很簡單的女人。
廖蓼看邊學道不接茬,一臉無聊地說:「好吧,看樣子你倆肯定不知道什麼時候勾……接上頭了。」
邊學道看著廖蓼說:「你倆現在很熟?」
廖蓼說:「對啊,她算是我大學四年比較談得來的朋友之一。」
邊學道問:「那你剛才還拿她的秘密當交換條件?」
廖蓼撅嘴說:「就知道剛才的話要被你揪住,一世人品,毀於一句。」
邊學道笑了:「沒那麼嚴重,不過朋友不是該互相保護的嗎?」
廖蓼嘆著氣說:「其實我剛才問的,也是徐尚秀想知道的,對這個問題,她可能比我還好奇。」
邊學道說:「大學裡,男生喜歡一個女生,還需要理由嗎?」
廖蓼說:「別人也許不需要,是你,就需要。」
邊學道問:「為什麼?」
廖蓼說:「各種證據表明,你是個慢熱的人,可是你追求徐尚秀時的表現,比色鬼還猴急。」
邊學道愣了,問:「沒那麼不堪吧?」
廖蓼說:「笨得出奇。」
邊學道說:「這個嘛,我跟你一樣,追求人不專業,你只會一招兒,我也只會一招兒。」
廖蓼聽了,笑靨如花地問:「咱倆這麼像,要不來一段校園黃昏戀吧!」
邊學道說:「黃昏戀就免了,一起吃吃飯是沒問題的,我剛好想到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廖蓼看著邊學道問:「需要我幫忙?」
然後她緊著自己的衣襟說:「讓我裝女朋友收費很高的哦!」
邊學道實在是被廖蓼調戲得有點鬱悶了,這才一會兒功夫,又是黃昏戀,又是裝女朋友的,他開始反擊:「代孕怎麼收費?」
廖蓼好像沒接觸過這個詞,或者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啊?」
邊學道說:「沒聽清?沒聽清那算了,你那是黑店,聽清了我也不消費。」
廖蓼臉上表情不變,在桌子下面又輕輕踢了邊學道一腳:「聽清了,給你打個七折怎麼樣?」
邊學道搖頭。
廖蓼紅著臉問:「五折?」
邊學道伸手招呼服務生:「買單。」
廖蓼狠狠地盯著邊學道看了一會兒,說:「給你生孩子還得老孃倒貼?」
男服務生拿著消費票子走過來,剛好聽到廖蓼的話,看看邊學道的臉,又看看廖蓼的臉,感覺他最少暈了有半秒。
兩人走出飯店,廖蓼好像完全忘了剛才的話題,像是一朵可以變換顏色的花,連帶香味都是不同的。
出門後,廖蓼舒展地伸了個懶腰,然後伸手就要挽邊學道的胳膊。
邊學道躲開了。
廖蓼站在原地不走,說:「你剛不是說有事要求我嘛,這麼小氣?」
邊學道說:「我有女朋友。」
廖蓼說:「知道你有女朋友,她不是在燕京呢嘛!你怕啥?」
邊學道說:「時間差不多了,回學校吧。」
廖蓼走過來說:「好吧,好吧。說你要求我什麼事。」
邊學道說:「你到英國後,幫我預定一下明年德國世界盃半決賽和決賽的門票,我想去現場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