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裡待得發悶,關淑南下樓,來到大堂門口,在人群中尋找邊學道的身影,遠遠地凝望。
門外,一輛車停在門口,林琳從車裡下來,攙著一個哭得沒了力氣的女人走下車,向大堂走來。
一進大堂,林琳看見關淑南,微愣了一下,然後跟她說:「關姐你等我,我送上樓馬上下來。」
從賓館出來,關淑南和林琳並肩走在春山的街上。
林琳問關淑南:「最近還好嗎?」
關淑南點點頭,說:「挺好的。」
林琳說:「我在燕京見到三……單嬈了,單嬈說起過你。」
關淑南臉上浮起一絲歉意,說:「單嬈過得怎麼樣?」
這句問出口,關淑南就後悔了。
單嬈過得怎麼樣?
單嬈有邊學道這樣的男朋友,會過得不好嗎?
林琳察覺到了關淑南的不自然。
這幾個月在燕京跟單嬈的接觸,林琳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單嬈成為自己三嫂的可能性大於90%。
就算單嬈稱不上完美,但林琳覺得她比自己見過的絕大多數女人都更接近完美,就連林琳從小賴以生活,一直引以為豪的情商,幾個月下來,也被單嬈完爆了,自愧不如。
林琳真心覺得,關淑南想要跟單嬈搶老公,實在不明智,甚至有找虐嫌疑。
出於回報砸車時關淑南的恩義,林琳認為有必要跟關淑南說點心裡話,讓她知難而退,別犯傻。
林琳輕聲說:「燕京的房子裝完了,就等著過兩個月入住了,回來前單嬈正在學開車,我陪她一起學的,她人聰明,學的比我快。」
關淑南聽了,微笑著說:「是啊,她從小學東西就比身邊的孩子快。」
林琳說:「單嬈說你男朋友姓陳,在國外……快回來了吧?」
關淑南一臉闌珊,停下腳步說:「快回來了,咱倆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
與此同時,蒙家人聚在一起,正在商量將軍山遷墳的事兒。
有了廳官的支援,蒙家的少壯派明顯佔上風。
他們的態度很明確,山已經買了,也讓人去村裡通知到了,明天就找人,去山上把沒遷走的墳都挖出來。
在他們心裡,那些土包裡埋的,都是附近村子裡的賤骨頭,有的有人管,有的沒人管,等別人主動遷走是扯淡,哪家若是已經絕後了,等到哪天算是頭?
他們自認為吃透了底層人的生存心理,欺軟怕硬,所以,乾脆找人刨了,存幾天,要是沒人認領,就直接扔溝裡。
幾個歲數大的問,要是村裡人聞訊阻攔怎麼辦?
年青一代性格最橫的蒙五說:「攔?憑啥攔?我們蒙家的山,簽名蓋了章的,明天我看誰敢攔?」
蒙二壟斷著市裡一半的計程車,聽了這話,看著蒙五說:「明天早上開幾個車過去,堵在上山的路口,山上刨完之前,外人不許上去。」
蒙三說:「把家裡幾個賓士開過去,那幫土包子興許還能認識賓士,你要是開法拉利去,我保證他們不認識,該不把你當盤菜了。」
蒙五說:「我哪有法拉利?」
蒙二笑了,說:「南邊來的先生不說這個山好嗎?等把祖墳挪過去,發了大財,咱也買兩輛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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