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記憶裡的火鍋店,在2013年的時候很火,可是現在是2004年。
到了地方才發現,這家火鍋店還沒開呢。
邊學道不能直說,只好說我記錯了,我再找找。這一找就找出幾個街區去。
終於找到一家門店不小的火鍋店。
兩人脫掉外衣坐下,邊學道說:「我沒來這兒吃過,不知道怎麼樣?」
沈馥無所謂地說:「都是涮肉,拌料,沒大區別,吃吧。」
肉和菜上來了,下鍋。
隔著熱氣騰騰的火鍋,兩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邊吃邊聊。
邊學道問沈馥:「你這個名字有什麼講究嗎?」
沈馥說:「其實很簡單,我爸我媽都姓沈,我小時候叫沈雙。特別巧的是,小學時我們班裡還有一個叫沈雙的,我就要改名,我爸想讓我叫沈復,其實還是雙的意思,當時我已經11歲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就選了個更女性化一點的馥。」
邊學道聽了,由衷地說:「這麼曲折。」
沈馥問:「你的呢?」
邊學道說:「我的簡單,邊是姓,學是家譜規定的,然後堂兄弟四個,分別是仁義道德,我排老三,所以叫邊學道。」
沈馥聽得目瞪口呆,少見的用手捂著嘴,問邊學道:「你說的是真的?」
邊學道夾了一筷子肉到自己食碟裡說:「你少見多怪了啊!」
沈馥問:「那你們家族裡的女孩子怎麼辦?」
邊學道帶著點小得意地說:「女孩都算外姓人,不講究這個。」
見邊學道居然歧視女孩,沈馥用筷子敲了一下火鍋壁說:「你會不會聊天,當著女人說女人是外姓人。」
邊學道說:「我錯了,下盤肉都歸你,我一口不夾。」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邊學道摸出了包裡的煙,抽出一支,點上。
沈馥見了,衝他說:「給我來一支。」
邊學道去摸煙盒,忽然又停下來,問:「你會抽菸?」
沈馥搖頭說:「不會,就是看你抽,忽然想試試。」
邊學道把摸煙的手縮了回來,說:「那你還是別抽了,這不是啥好東西,我也不抽了。」
說著,邊學道把手裡剛點著的煙掐死,扔在了桌上。
沈馥說:「你不用管我,我不介意的。」
邊學道說:「忽然不想抽了,我對煙沒癮,在家你也看見了,我很少抽。」
沈馥想了一會兒問:「你怎麼突然對演唱會這麼上心了?」
邊學道誠實地說:「想體驗生活。」
在邊學道回答之前,沈馥想了好多個答案,唯獨沒想到邊學道說的這個。
沈馥接著問邊學道:「看你現在還沒畢業,天天就忙得不行,你是打算幹到40歲就提前退休享受人生?」
邊學道笑了,說:「你猜的差不多,不過我的想法是幹到30歲,或者35歲,就退休。」
沈馥詫異地說:「那麼早!你確定30歲的時候能賺出足夠後半生幾十年用的錢?」
邊學道說:「夠吃夠喝夠花就行了,不然人的慾望哪有盡頭啊!」
沈馥說:「每次你這麼說話,我都感覺你比我還老。」
邊學道說:「把老換成‘成熟’更好一點。」
沈馥說:「我真的太喜歡《燕京燕京》這首歌了。」
邊學道說:「你不說我都忘了,你在燕京有沒有朋友認識娛樂文化公司的,我左思右想,還是應該把最新的這兩首提前錄製釋出出去。演唱會畢竟受眾有限,從那個點擴散,其實不如提前發歌,先吸引注意力,然後在演唱會登臺露面,效果應該更好。」
沈馥說:「時間有點緊。」
邊學道說:「歌是咱們原創的,登臺的時候怎麼唱怎麼有理,所以剩下這一個月,你全力跑這件事。尤其是rolling那首歌,其實最好的路線是出口轉內銷,在國外打出名氣,國內就不在話下了。」
沈馥點頭說:「我回去好好計劃一下。」
因為出來的早,兩人吃完飯往家返的時候才晚上7點半。
從火鍋店出來沒多一會兒,邊學道手機響了一下。
是韓立川,他發簡訊告訴邊學道:你說的女刺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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