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笑了笑,沒說話。
李裕說:「算了,不用解釋,結婚都可以離婚,你換個妞也沒啥,就是離周玲受傷的時間太近了,我聽了心裡不舒服。」
見兩人說得有點僵,邊學道拉著李裕說:「你不是要去找李薰嗎?趕緊去吧。」
李裕點點頭,說:「我開你車去了啊,帶李薰出去體驗一下s80。」
邊學道把車鑰匙遞給他說:「開走開走,就知道你惦記著呢。」
李裕笑嘻嘻地接過鑰匙剛要上車,於今站在邊學道旁邊說:「他倆要是在你車上玩車震咋辦?」
李裕立刻扭頭:「震你大爺。」
見李裕開車走遠,邊學道看著於今說:「單嬈前兩天還跟我打聽周玲的傷怎麼樣。」
於今聽了,知道邊學道跟李裕一樣,對自己有想法。
想了好一會兒,於今說:「周玲和杜海有情況。」
邊學道聽了,愣了好幾秒,不可置信地問:「杜海?」
於今說:「前陣子我出院忙活網上的事,朱丹要上班不能總在醫院陪著,我花錢找了個24小時陪護,結果周玲說那人不盡責,我就讓杜海晚上的時候去醫院,既看著護工,也幫幫忙。」
邊學道說:「你說。」
於今看著兩人右側的樹說:「一週多前,有天晚上我心血來潮,開車去醫院,想陪周玲一晚,結果在門外,看見杜海和周玲手握著手在病房裡說話。」
邊學道問:「就這些?」
於今點頭。
邊學道說:「手握著手也算有情況?你進屋了嗎?怎麼知道不是杜海在安慰周玲?」
於今問:「安慰女人必須握著手嗎?」
邊學道說:「周玲不僅是個女人,還是個差一點毀容的傷員,她受傷後,正是心理和情緒波動最大的時候,你不在身邊,她肯定不安。」
於今說:「不管怎麼說,杜海這人我不能留了。」
邊學道說:「杜海幫我打理過網站。」
於今說:「我知道。」
邊學道說:「你要是不留,這人我用了,沒意見吧?」
於今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但還是笑著說:「沒意見,要不是前陣子他一直幫你幹活,我早就揍他一頓了。」
邊學道拍了拍於今的肩膀說:「有安排嗎?」
於今搖頭。
邊學道說:「開車,我帶你去個地方。」
邊學道帶於今去的是尚動俱樂部。
909寢除了李裕沒人知道尚動俱樂部是邊學道的產業。
大學就是這樣,看似開放,實則封閉,除了在網上獲取一些資訊,校園裡的人跟社會脫節得十分嚴重。
所以,儘管尚動俱樂部在松江風頭無雙,儘管邊學道的名字幾次在報紙上的報道中跟尚動聯絡在了一起,但整個東森大學,知道邊學道是尚動老闆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邊學道的本意是,畢業照前,不在寢室同學面前過於炫富。
然而,剛才跟於今之間的幾句簡單對話,邊學道發現於今膨脹得很厲害,有點超出邊學道的預計。
於今是個十分獨立的人,他一直在努力擺脫自己的陰影,邊學道心裡十分清楚。
但是於今參與了邊學道太多事情,幾次收拾陶慶,於今都出了力。儘管於今沒有表現出強烈的對抗性,邊學道覺得,在畢業之前,最好都對於今保持一種壓力。
只要畢業,發生在陶慶身上的那點兒破事就徹底煙消雲散,於今掌握的一些東西就不再有太大的殺傷力。
現在,於今之所以狂,無非是因為有了些錢,有了些人。邊學道帶於今去尚動,就是要用事實告訴於今,我的實力依然比你強,我錢比你多,人也比你多,你對我最好保持之前的心態。
你不要幻想著動我,也不要試圖動我的人。
邊學道的策略很成功。
從走進尚動俱樂部起,於今就處於震撼之中,還有一種奮力直追卻被人越落越遠的失落感和無力感。
自己百般經營,苦心拓展,沒想到,只是一個錯身,邊學道已經一騎絕塵了。
於今有點奇怪,他問邊學道:「這麼大的館,你哪裡來的本錢?」
於今還記得,半年前邊學道剛找自己借了15萬,說明那時邊學道沒有多少錢。
要知道,15萬對於這麼大一個俱樂部,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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