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有福之人不用忙

俗人回檔 庚不讓 第2頁,共2頁

簡單看了一眼,邊學道跟單嬈說:「走吧。」

單嬈說:「嗯。」

……

自始至終,沒好意思走出衛生間。

她不知道跟單嬈一起來的男人是什麼人,她也不想管,她只在乎自己能不能一個人佔有這間宿舍,哪怕有一天會被收回,但至少目前為止,在大大的燕京城,這裡是唯一一處屬於她的空間。

帶著得逞的勝利感,隨手拿起桌子上翻開的一本書,一行醒目的字落入她眼中:有福之人不用忙。

坐在回賓館的計程車上,邊學道跟單嬈說:「週末我陪你看看房子。」

單嬈以為邊學道說的是去房屋中介租房子,輕聲說:「好。」

……

同一個晚上,單鴻家。

許必成看著單鴻走進臥室,放下手裡的書,問道:「誰啊,聊這麼久。」

「我二哥。」單鴻說。

「有事?」許必成問。

「沒啥大事。」單鴻撩起被子一角,把枕頭放在床頭,靠上去,說:「嬈嬈跟宿舍的室友處不來,想找房子搬出來,我二嫂不知道怎麼想的,要在燕京買房。前陣子來燕京了,看了一圈,發現燕京房價太貴,正跟二哥商量怎麼辦呢。」

許必成把書放到床頭櫃上,並排跟單鴻靠在床頭,說:「你二嫂來燕京告訴你了嗎?」

單鴻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許必成說:「你二哥怎麼說?」

單鴻說:「沒說什麼,就說讓咱們幫著照看一下單嬈,說單嬈最近瘦了不少。」

許必成說:「說沒說想買個什麼樣的房子?」

單鴻說:「二哥手裡有30多萬,不好買。」

許必成說:「要我說,不用急著買,等單嬈結婚再說。」

單鴻說:「單嬈現在的男朋友那是指望不上了,父母都是下崗職工。」

許必成說:「英雄不問出處,有些事一眼看不到邊的。」

單鴻好奇地扭頭看向丈夫,說:「你都沒見過,怎麼冒出這麼一句?」

許必成說:「單嬈我也算從小看到大,小傢伙精著呢。」

單鴻說:「再精明的女人,遇到愛情也會犯傻。」

許必成側過身,看著單鴻說:「單嬈剛入職那陣子,咱們一起吃飯,在飯店遇上那個段老四,你記得不?」

單鴻說:「有印象,怎麼了?」

許必成一臉笑意地說:「那個段老四,早些年拜個道士當師傅,會一點相人之術。前幾天又碰上了,他跟我說,前次跟我一起吃飯的小姑娘是個大富貴的面相。」

「我想了好長時間,才想到他說的是單嬈。」

單鴻聽了,哭笑不得:「大富貴?聽他跟你胡謅。」

許必成說:「哎,你還真別不信,你沒覺得單嬈這兩年樣子變化很大嗎?段老四看了幾個人,都說得差不離。我們司裡前陣子被帶走調查那個,三個月前段老四就說他年內必出事。」

單鴻說:「單嬈那是女大十八變。再說了,那個段老四隻是說出事,沒說出什麼事。要是沒有被調查這一茬,等年底那人開車出個小刮蹭,也對得上。」

許必成說:「算命的碰上你算倒霉。」

單鴻靜了一會兒說:「要不讓單嬈住咱家海淀那套房子?」

許必成說:「隨你,她要是不嫌一個人住著空,就讓她住。」

單鴻說:「我再想想,週末我找嬈嬈吃頓飯,問問她的意思。」

……

週五,單嬈上班,把單嬈送出門,邊學道重複單嬈媽媽的動作,大早上就出去蒐集帶房產廣告的報紙。

回到賓館,打電話把敢為和尚動的事情處理一遍,邊學道給劉毅松去電話問他恢復的情況。

打給陳建電話問學校裡有沒有什麼事,最後,給沈馥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沈馥說家裡什麼都好,然後問他什麼時候回松江。

邊學道知道,沈馥是在為動力火車燕京演唱會的登臺歌曲擔心。

邊學道不怪沈馥的「貪心」,換位思考,若是換了自己是沈馥,也會全力一搏,患得患失。

……

週六早上,吃完早飯,邊學道拉著單嬈出門。

攔計程車,坐進去,邊學道從包裡掏出一張摺疊的報紙,遞給司機說:「帶我去這個樓盤。」

邊學道對燕京不熟,連幾環幾環在哪都不知道。

儘管手裡有城市地圖,能在地圖上圈出樓盤大體位置,他還是決定到現場看了房子再說。

單嬈看到邊學道給司機的報紙,問邊學道:「咱們不是去房屋中介嗎?」

邊學道說:「先看看,有合適的就買一套。」

司機一聽就樂了,年紀不大,口氣倒是真不小。

其實邊學道要是燕京本地口音也還罷了,關鍵是司機聽出,這小子是北江口音。

在燕京人眼裡,這個口音的人出名的能吹牛。

從後視鏡裡看看邊學道,又看看單嬈,想到剛才兩人在漢庭門口攔車,司機心裡好一頓感嘆: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司機知道邊學道給他這張報紙上的樓盤,均價似乎在12000左右,而且沒有小戶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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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合適的就買一套」,這麼個吹牛逼法,不怕遭雷劈?

單嬈沒有司機這麼多心理活動,她只是閉著眼睛,緊緊挽著邊學道的胳膊。

單嬈有一種感覺,自從見到邊學道,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麻煩和不愉快,統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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