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說:「肥水不流外人田,給你女兒跟給你不一樣嘛!」
傅立行換了個臉色說:「也不是不可以談,這個……費用?」
得!邊學道立刻知道傅採寧張口閉口勞務費是從哪學的了。
邊學道順著傅立行的話說:「報銷往返機票……」
傅立行盯著邊學道,讓他繼續說。
邊學道說:「再加1萬……」
傅立行還是看著他,不說話。
邊學道嚥了口唾沫:「加2萬……」
傅立行轉了一下眼珠說:「飛機啊,可不太安全,出事就玩完了啊!」
邊學道說:「那你說多少?」
傅立行說:「5萬。」
邊學道說:「你咋不去搶呢?」
傅立行說:「坐飛機真的很嚇人啊……」
邊學道說:「沒事,走之前咱兩寫個合同,你的飛機掉下來了,我娶你女兒補償你。」
說完不等傅立行發作,邊學道奪門而出。
……
見沈馥死活不給邊學道打電話,範紅兵給邊學道打了個電話,告訴邊學道,他和李裕再不來合練,到時就只能讓沈馥獨唱《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了。
衛生間內褲事件過去這麼久,邊學道心裡的彆扭勁兒已經過去了,拉著李裕就去了愛樂工作室。
邊學道是沒心理障礙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沈馥這個結過婚的少婦卻怎麼也調整不過來。
練了一個上午,各種狀況頻出。
範紅兵和唐濤也聽出來了,這首歌放3個人唱,很難排程,割裂了歌的整體感。
於是就想邊學道和李裕分別搭檔沈馥,看哪個組合效果更好一點。
這回看出問題了。
沈馥跟李裕搭檔,表現十分穩定。
可跟邊學道搭檔,不是搶拍就是錯詞,大家都能看出沈馥的緊張和不自然。
真是奇了怪了,沈馥平時從容、淡雅,怎麼跟邊學道合唱就心不在焉的?
登臺日子臨近,範紅兵和唐濤沒時間想別的,直接讓邊學道出來,告訴李裕進去再試試。
於是,邊學道被排除在登臺樂隊之外。
對於這一點,李裕很不滿意,他覺得這是沈馥和邊學道商量好的計策,就是想讓自己上臺。
在李裕心裡,這兩人在一個房子裡住,早上晚上隨便找個時間嘀嘀咕咕一下,就把自己坑了。
可是出狀況的不是邊學道,而是沈馥,看著沈馥,李裕實在沒勇氣跟她交涉,更不敢說她是故意的。
可是李裕也提出了意見,他問範紅兵:「登臺樂隊叫什麼名?」
範紅兵看了一眼邊學道說:「叫遇到兄弟?」
李裕說:「那不行,兩個主唱,一男一女,叫遇到兄弟合適嗎?」
範紅兵摸著下巴說:「你說的還真是個問題。」
唐濤在旁邊說:「要不叫愛樂樂隊?」
李裕說:「全中國叫這名的樂隊,沒有10個,也有8個,真宣傳出去了,吃虧的是咱們。」
範紅兵問李裕:「你什麼意見?」
李裕說:「我也不知道。」
李裕轉頭看著沈馥:「沈老師有什麼想法?」
沈馥看著邊學道,搖頭。
邊學道說:「要不叫馥郁?」
李裕聽了,知道名字的由來,說:「大哥,你能不能來點有創意的,又拆名字啊?」
沈馥忽然接話:「要不,叫學道之人。」
「啥?」
李裕、邊學道幾個都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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