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吳天通完電話,邊學道大體知道了俱樂部門口的情況。
電話裡吳天告訴他,早上接到俱樂部工作人員電話,他立刻趕了過去,看到俱樂部門口全是垃圾,堆得半人高。
邊學道本以為是一點垃圾,聽到「堆得半人高」,就知道這是有人故意的。
雖然還沒開館,但尚動俱樂部的門口怎麼看也不像定點垃圾場。
扔一點垃圾,可以想成是有人惡作劇,或者手欠犯賤。
堆得半人高,平常市裡運生活垃圾的清掃車,也得兩三車的樣子,這就不是小動作。
吳天還告訴邊學道,昨天他走得很晚,晚上10點多才離開俱樂部,這垃圾一定是半夜堆過來的。
放下電話,坐在床尾,邊學道想的是,自己不知不覺中得罪誰了?
同行?不應該啊!尚動還沒開館,沒對別家的客源產生威脅。
地痞?有可能。但收保護費不得先接觸一下嗎?沒人跟他說有人來要過錢啊!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看尚動不順眼了。
站在窗前,邊學道給吳天打了個電話。
「老吳,我馬上買票回去,我回去之前,你先做幾件事。」
吳天說:「你說吧,我記著呢。」
邊學道說:「第一,你去片區派出所報案,同時安排人用攝像機和照相機把現場拍下來。」
「第二,讓老劉立刻去找之前聯絡過的監控器商家,錢不是問題,差不多談妥,馬上開始安裝,那個要是需要時間,紅外報警器爭取今天就安上幾個。」
「第三,前陣子招的那幾個保安,立刻上崗,監控安裝好之前,24小時三班倒,給他們開雙倍工資。」
「第四,讓關岳去找一些清掃人員,派出所看完現場,立刻開始清掃。」
等了一會兒,見邊學道沒繼續說,吳天問:「還有嗎?」
邊學道說:「暫時就這些,你先安排著,我今天就回去。」
吳天說:「好,還有什麼想法告訴我。」
邊學道說:「辛苦了。」
吳天嘿了一聲,說:「應該的。」
打這個電話的時候,單嬈終於醒了。她全程聽著邊學道在電話裡安排人做事,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見邊學道放下電話,單嬈抱著被靠在床頭,問:「怎麼了?俱樂部出事了?」
邊學道說:「嗯,門口被人用垃圾堵了,堆了半人高。」
單嬈眯著眼睛問:「你得罪人了?」
邊學道說:「現在還說不好,我印象裡沒跟誰有過沖突。暫時能猜到的,一是同行,二是地痞,其他的……」
說到這,邊學道腦海裡一下閃過左亨的樣子,但隨後就否定了,那小子有背景不假,但他還沒出校園,除非別人支招,不然用不出這樣的辦法。
邊學道說:「嬈嬈,我今天就得回去,等處理完了,有時間再來陪你。」
單嬈從被子裡鑽出來,從身後抱住邊學道,胸脯貼著他的後背,臉頰摩挲著他的肩膀,說:「回去吧,正事要緊。社會就是個江湖,遇事別衝動,冷靜想想前因後果,就算運動館真不好乾,大不了轉手出去,你來燕京給我當家庭婦男,我給你當一輩子老婆。」
邊學道回手拍了一下單嬈屁股說:「我要真成了家庭婦男,你就該不喜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