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蓼問:「你剛不是唱一遍了嗎?」
徐尚秀說:「剛才唱的不好,再唱一遍。」
廖蓼走過去說:「給我一支麥克,咱兩一起唱。」
……
看見一臉笑容的閔傳政坐到了對面,廖蓼微皺眉頭,看著閔傳政說:「你不跟那幫狐朋狗友玩飛車去,跑這來幹什麼?」
閔傳政還是一臉笑容地說:「想你了啊!」
廖蓼說:「左亨上次被我扣了一腦袋熱湯,你也想試試就繼續說。」
閔傳政面色不改,說:「我跟那個專吃窩邊草的傢伙不一樣,再說了,咱兩關係這麼鐵,小時候過家家,你給我當了十多次媳婦呢!」
沒等廖蓼說話,左亨端著餐盤走到跟前,看著閔傳政說:「你這背後說人壞話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
徐尚秀認出左亨是當初開車撞到她和陶慶的人,見左亨大刺刺地也坐到了這一桌,徐尚秀看向廖蓼。
廖蓼看著她說:「咱兩快點吃,吃完就走。」
左亨看向徐尚秀,說:「那次開車的事,真是對不起。」說完,左亨扭頭跟閔傳政說:「這位就是上次我開車不小心碰到的那個,我跟你說過。」
閔傳政粘上毛比猴都精,立刻知道跟廖蓼坐在一起的這位,就是陶慶的女朋友。讓左亨吃過大虧的邊學道,正是這位的狂熱追求者。
閔傳政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徐尚秀一遍,說:「這可不行,要不咱幾個換個地方吃吧,讓左亨好好陪個禮。」
廖蓼眼睛在閔傳政和左亨臉上來回轉,她很清楚這兩個人是什麼脾性,這麼一唱一和的肯定有圖謀。
難道這兩人中有人看上徐尚秀了?
廖蓼先是覺得很有可能,然後覺得不太像。廖蓼知道左亨在邊學道身上吃過虧,以左亨的性格,事後肯定要摸邊學道的底,他不可能不知道邊學道和徐尚秀的事。
所以,左亨想通過徐尚秀報復邊學道的可能性,遠遠大於看上徐尚秀的可能性。
本來因為陶慶的事,徐尚秀最近心情不怎麼好,這幾天廖蓼一直變著法寬慰徐尚秀。
廖蓼猜得出,邊學道之所以算計陶慶,百分之百是因為徐尚秀。陶慶這個人怎麼樣且不說,廖蓼覺得徐尚秀很可憐、很無辜。
如果現在左亨想通過傷害徐尚秀來報復邊學道……
廖蓼覺得徐尚秀現在很危險。
放下筷子,廖蓼跟徐尚秀說:「吃飽了,咱兩走吧。」
徐尚秀早就想走了,聞言立刻放下筷子,就要起身。
左亨不知道陶慶和徐尚秀早已經分手了,見徐尚秀要走,上半身靠在椅子背上,揚聲說:「你男朋友被人算計了,王德亮跟邊學道是同學,你不想聽聽嗎?」
徐尚秀愣了一下,沒說話,轉身就要走。
左亨接著說:「上次的車禍是故意的,陶慶找我幫忙,我才這麼做的,這個想聽嗎?」
在左亨心裡,被開除的陶慶已經完全沒有價值了,賣了他換來徐尚秀的關注,也是值得的。
邊學道女朋友畢業離校了,陶慶被開除了,左亨很自然地把邊學道的行為歸結為掃清重新追求徐尚秀的障礙,他決不能讓邊學道順順利利得逞。
見徐尚秀站住不走了,廖蓼拿出手機,給邊學道發了一條簡訊:左亨纏住徐尚秀,食堂二樓。
徐尚秀看著左亨問:「你說什麼?」
左亨說:「我捱了邊學道的揍,陶慶又認為邊學道是他情敵,就來找我,演一齣苦肉計給你看。」
徐尚秀問:「你說的是真的?」
左亨輕鬆地說:「我為什麼要往自己身上潑髒水?不然的話,我當時那個車速,車子怎麼會失控?」
見徐尚秀不說話,左亨接著說:「不過據我所知,陶慶也是被逼的,邊學道私下找過他,用了很多辦法威脅他,誘惑他,他也是太害怕失去你,才出此下策。」
靜了一會兒,徐尚秀說:「你還知道什麼?」
左亨說:「這次的事,邊學道脫不了關係。」
徐尚秀看著左亨說:「你有證據嗎?」
左亨把蒐集到的資料,和閔傳政的分析,一股腦說給徐尚秀聽。
廖蓼從頭聽到尾,等左亨說完,她插話說:「你這些都是猜的,錄音開始在鬧事之前,這點你怎麼解釋?」
左亨剛想說話,就看見邊學道順著過道向他們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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