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晚上,於今告訴邊學道,晚上送禮花的事兒,他安排給杜海和唐三了。
晚上10點半,寢室熄燈了。
10點50,於今給唐三電話,讓他和杜海把禮花搬到10a樓下,在二樓水房陽臺下面等他電話。
礙於陳建的班長身份,這種事不能讓他參與。
邊學道、於今和李裕三個,悄悄下到二樓,在二樓水房陽臺看到了樓下的杜海和唐三。
於今把手裡的床單拋下去,唐三接住,用床單把一箱禮花包住。
李裕把於今準備好的繩子丟下去,讓杜海和唐三把繩子拴在床單打的結上,試了一下牢固程度,邊學道、於今開始把繩子向上拽。
禮花拽上來,李裕直接拎著床單上樓。
於今把另一條床單丟下去,繼續包禮花。
三個人輪流拽繩子,輪流拎禮花上樓,忙活了20多分鐘,才算把四箱禮花都送到寢室。
期間有二樓的男生上廁所,路過水房時看到邊學道他們,以為他們是要跳下去找網咖包宿的,直接走了。
陳建看著三人拎上來的禮花,嚇了一跳,「你們把這玩意拿寢室來幹啥,查出來很麻煩的。」
邊學道說:「這兩天抽菸的都忍忍吧,別在寢室抽了。明晚歐洲盃開幕,我準備到樓頂上放禮花慶祝一下。」
………………
6月12日。
白天的時候,校園裡的男生少了不少,尤其是足球場和籃球場,天剛黑,球場上的人比往日幾乎少了一半。
不用說,都在寢室睡覺養精神頭,等著晚上看比賽呢。
這一天,可把校外超市的十幾個送貨員累壞了。
好多男生寢都叫了啤酒和一些下酒的小吃,12號一天的送貨量等於平時三、四天的。
晚上,陳建用書包拎了6瓶啤酒回來,留著晚上看球解渴用。
這個時候你到男生寢室樓看吧,一半的寢室都開著門,男生在寢室裡,不是打撲克,就是打麻將,要麼就是一人一臺電腦,聯網打遊戲。
你要是發現哪個寢室關著門,裡面反鎖著,推都推不開,不用猜,這是一屋子日語愛好者的觀影時間。
整個晚上,李裕都抱著吉他,在寢室裡練習《你愛我像誰》,把邊學道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童超最先受不了了,他跟李裕提議:「咱換首歌唱行不?」
李裕立刻不唱了,說:「你陪我唱。」
童超苦著臉說:「行,我今天豁出去陪你瘋了。」
李裕把腦袋探出床邊,問下鋪的邊學道:「老邊,來助唱一把唄!」
邊學道巴不得李裕換首歌,閒著也是閒著,就說:「行,你挑歌。」
李裕想了想說:「三個人,《最近比較煩》吧!」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
這下他們三個爽了,寢室其他人瘋了。
於今搖著腦袋,衝著三人中嗓門最大的邊學道說:「邊哥啊,有點出息行不啊?單部長才走幾天啊?最近比較煩,你至於嗎,想瀉火,我把朱丹電話給你,人家可是跟我問你好幾次了。」
邊學道沒搭理於今,繼續呼喊:「最近比較煩,比你煩,也比你煩……」
「我夢見和飯島愛一起晚餐,
夢中的餐廳燈光太昏暗,
我遍尋不著那藍色的小藥丸兒」
李裕停下吉他說:「老邊,你唱錯了。」
邊學道說:「沒錯。」
「錯了。」
「哪錯了?」
李裕說:「是藍色逍遙丸,不是藍色小藥丸。」
邊學道翻著眼睛問李裕:「哥們,能不能有點生活?我讓你天天帶著李薰住我家,你見天的就看電視傻樂了?」
李裕問:「這事兒和你唱錯了有關係嗎?」
邊學道看了一眼手錶,跟李裕說:「還有15分鐘閉寢。你現在穿上衣服,飛奔下樓,鑽欄杆出去,往右看,跑300米,左拐,有一家寫著成人用品的小門臉,你進去問老闆,買一盒藍色小藥丸,看他給你啥,你就明白了。」
李裕還是一臉迷糊:「你說啥呢?」
艾峰在床上憋不住了,說:「天真的孩子,這問題只困擾過我幾年,真難為你了,李薰也夠可憐的。」
李裕一臉好奇:「啥意思,說明白了,別打啞謎。」
還是於今好心,湊過去,跟李裕說:「看我口型,weige。」
李裕看了,終於明白了,還是問:「那玩意是藍色的?」
於今說:「去買一盒不就知道了。」
李裕說:「關鍵是買了沒用啊!咱不需要那個啊!」
於今說:「吹!吹啊!你就吹吧!真懷疑你還是處男。我問你,男生跟女生獨處一室時,最常用的兩句話是什麼?」
李裕想了一會兒說:「餓不餓?我叫外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