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寢室,邊學道趴在床上,按照自己的構想,設計了四個改造方案。
第二天上完課,邊學道又讓李裕拉著他去訓練場待了小半天。
晚上回寢室,進一步改進細化改造方案。
第三天,他又去了。
這下吳天和劉毅松都好奇了:這小子天天來,也不踢球,圍著場地四周走走停停的,還不時在本上畫著什麼,他要幹啥?
可任憑兩人怎麼問,邊學道一概笑而不答。
當然不能說,他雖然想好了改造方案,但也僅僅是鍛鍊一下自己的空間設計能力,離決定買下場地或者參股還差好遠,因為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沒有想明白。
讓邊學道一直感到奇怪的是,吳天和劉毅松都是職業足球運動員,技術和人脈沒得說。之前看訓練場的佈置,當做室內足球場地來說,設施完全沒有問題。
前前後後,合夥人和吳天也投了不少錢在廣告宣傳上,怎麼就慘淡成這樣?
邊學道意識到,這個問題想不通、想不透,堅決不能投錢。
週三下午,從寢室回紅樓,離紅樓還有100多米時,一個女人從邊學道家的單元門裡走出來,向家屬區裡面走去。
看著女人的背影,邊學道覺得有點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是誰。
……
……
一週後,邊學道跟單嬈求歡,單嬈說她大姨媽到了。
如果邊學道真是個啥也不懂的小男生,也許就信了,可他本質上是一個30多歲的已婚男人,之前幾次偶遇大姨媽,已經掌握了單嬈的生理週期。
邊學道意識到,陶慶在網上惡意汙衊說單嬈墮過胎,讓單嬈的心理產生了某種變化——去燕京前馬上就要攻陷的最後一道堡壘,現在明顯用鋼筋混凝土加固了,還拉上了電網,放出了狼狗,架起了機槍崗哨。
邊學道盡量裝著無所謂,每天依舊和單嬈雙宿雙棲。
他感覺到了單嬈的猶豫和掙扎,所以他耐心等待,可是等來等去,沒有等來單嬈的以身相許,等來了單嬈奶奶去世的訊息。
花錢找人送了花圈,邊學道沒有參加葬禮,他不想單嬈媽媽跟別人介紹他是單嬈的同學,然後被晾在一邊,看別人真真假假的悲悲慼慼。
那幾天單嬈都沒回學校,邊學道怕她不方便,也沒打電話,都是發簡訊問候,單嬈有時候會回一條,有時候根本沒有回覆。
與此同時,經過一段時間觀察,確定風頭已過,重新租了個更隱蔽、帶有後門可以撤離的房子,溫從謙的工作室重新開張了。
對此邊學道很高興,因為他的「印鈔機」終於再次開動了。
單嬈不在身邊,邊學道覺得應該給自己找點事幹,可他又不想跟溫從謙的工作室牽扯太深,百無聊賴,就打車去了訓練場。
計程車上,廣播電臺找了兩個「權威嘉賓」分析未來房市走向,嘉賓各種資料舉例,各種政策分析,信誓旦旦地說房價肯定要掉,而且很快就會發生。
聽著兩人言之鑿鑿地胡說八道,邊學道覺得這倆貨要麼蠢透了,要麼壞透了。
計程車停在訓練場外的路邊上,邊學道交錢下車,向臺階方向走去。
一輛紅色馬自達3從邊學道身邊駛過,錯身時邊學道看了一眼開車司機,豁然間,他想通了一個想了很久的問題。
開啟邊學道思路的不是紅色馬3,而是車裡的司機——女司機。
這個出現在訓練場附近的女司機,像一把鑰匙,開啟了邊學道創業路上的那道緊閉鐵門。
吳天的訓練場之所以不景氣、不吸引人,一個原因是專案單一,高估了松江市內的足球人口;另一個原因是性別單一,陰陽失調。
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其實不論幹什麼,男女搭配都是最有效率的組合。
工作也好,運動也罷,男人和女人都會因為異性在一旁觀看而興奮,自覺不自覺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異性看。
如果訓練場的性別不是這麼單一,比賽時有女性甚至美麗女性在附近觀看,踢球的人會不會更興奮?
如果訓練場增加一些男女皆宜的運動專案,會不會增加場館的客戶粘性?
答案是一定的!
運動和美女一向是不分家的。不然為什麼nba要弄啦啦隊?球隊為什麼弄足球寶貝?f1為什麼弄美女車模?拳擊比賽為什麼弄個女的上去舉牌子?健身俱樂部為什麼弄一些身材好的女性教練?
所以,邊學道的想法是花錢找一些漂亮女模特不定期在運動館裡出現,然後搞宣傳時大打美女牌。
主意雖然俗了點,但肯定有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