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客人開始離開,飯店經理慌了。
於今回頭跟李裕說:「把我包給我。」
李裕不知道他要包乾啥,還是把包遞了過去。
於今拉開拉鏈,從裡面抽出兩沓錢,看著經理說:「這是兩萬,你現在告訴吃飯的,賬我結了,都出去。」
對面幾個女生看見於今隨手就從包裡摸出兩萬,立刻傻了。
看著桌上的兩沓錢,三哥臉色也有點變了。
經理不拿錢,陪著笑說:「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啪啪!」於今又從包裡摸出兩沓錢,扔在桌子上,說:「四萬,讓別人都出去。一會什麼東西損壞了,我另賠你。」
見這情形,整個一樓的食客大都結賬離開了。
歲數大的,知道遇見這種事得趕緊躲。另外一些附近的學生,就不管這個,一心看熱鬧,還希望自己的單真有人給買了呢。
三哥見識淺,認定於今就是家裡有錢的學生,加上財迷心竅,看著桌子上的四萬塊錢又動了心眼。從兜裡掏出一個鐵指虎戴在手上說:「有兩個逼錢,跟我這兒裝你媽逼啊?留著到醫院花吧!」
看這情況,陳建和李裕立刻抄起桌子旁的啤酒瓶,護住於今。
邊學道看出叫三哥的嚇唬成分居多,但八成也是混社會的,這樣的人還得穿虎皮的來才能鎮得住。他掏出電話,走到一邊,給洪警官打了個電話。
洪警官正跟一個當刑警的警校哥們吃飯,接到邊學道電話很意外,但說話還算客氣。
說了兩個「我知道了」,放下電話,洪劍跟身邊的哥們說:「跟我去個場子?去年辦一個案子認識的,歲數不大,出手很闊,還不知道什麼來頭。不過我用眼睛量了,是個厲害的。」
要論社會上看人準的職業,警察絕對算一個。
聽洪劍說是個「厲害的」,當刑警的哥們立刻來了興趣:「那就去看看,很久沒見過有意思的人了。」
看見對方眨眨眼就從包裡掏出四萬,跟三哥一起來的三個知道碰上硬茬子了。
所謂三哥,不過是在浴池看場子的,還不是大哥級的,就是個小弟。
這樣的人,仗著一身凶氣,嚇唬嚇唬小老百姓還行,要鎮住有錢有勢的,那是開國際玩笑。
三哥卻不知道跟自己一起來的人心裡怎麼想的,他還想動手拽於今,忽然感到脖子上涼颼颼的。
然後看到肩膀上放著一把鋥亮的片刀,再往後看到了尾巴閃著嗜血光芒的眼睛。
跟他來的三個人,被杜海、唐三和陳建、李裕圈住了,沒人敢動。
三哥咧咧嘴,剛想說話,尾巴掄動刀面,「啪」一下抽在三哥腮幫子上。這一下抽得他一個趔趄,嘴角立刻見血了。
尾巴不說話,刀又放到了他肩膀上。抬著一撇眼眉看著他,眼神像狼一樣。
三哥覺得自己腿肚子已經鑽筋了。
於今重又坐下,把粘著嘔吐物的鞋脫下來,喊唐三。
「三兒,過來。」
唐三過來,於今把鞋遞給他:「用三哥衣服把我鞋擦乾淨,今天這事算過去了。還真逗,你兩都排老三。」
唐三捏著鞋,遞給三哥,他不接,恨恨地看著於今,和周圍幾個人。
唐三就拿鞋往三哥衣服上蹭,後來覺得太彆扭,把三哥衣服扒下來,直接當抹布把鞋擦了。
三哥眼睛都紅了,挺身想起來,尾巴刀面又到了,「啪」一下抽在三哥太陽穴上,三哥似乎被震暈了,一下貼牆倒下去。
不得不說,尾巴的手真黑,這一下抽得,又狠又重,看得周圍人心都顫了。
看到這一幕,最開始惹事的女生已經快不會喘氣了。
平時牛逼得跟什麼似的三哥,就這麼讓人踩那兒羞辱。最可怕的是,她知道自己是女的,對方也許不會把她怎麼樣,但因為她丟了這麼大面子的三哥肯定不會放過她。
這種事,光是陪唱歌陪喝酒給摸摸捏捏的,解決不了,肯定要出錢,數目還小不了。可她一個讀中專的女學生,包養價位不如大學生,況且去年包她的那個小老闆膩了她,今年不跟她玩了,她去哪弄錢去?
沒錢給,三哥會怎麼收拾她?她不敢想。
越想越悲劇,自己怎麼就闖這麼個禍出來?
女生「哇」一聲哭了。
錢是男人膽。看著前後左右的書打賞不斷,盟主護身,不讓披頭蒙面,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