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慶服了,再不敢往那方面扯了。
現在,她居然真的跟邊學道聯絡上了,陶慶恨得牙根直癢癢,有那麼幾個瞬間,他想出去買把刀,路上逮著邊學道,給他來個三刀六洞。可是轉念就打退堂鼓,不說他能不能搏鬥得過邊學道,真要是那麼幹了,就算弄死了邊學道,他這輩子也完了。
可是陶慶又實在忍不了了,他要報復邊學道。
連續蹲守了幾天,陶慶發現邊學道經常出入籃球場旁邊的紅樓。壯著膽子跟邊學道進了一次樓道,上了兩層就不敢再上了,怕被邊學道發現。
仇恨和畏懼反覆在陶慶心頭交替,終於,仇恨佔了上風。
終於有一天,他看到單嬈也進了邊學道家的單元。悄悄跟在身後,總算認出了邊學道的家門。
陶慶斷定,邊學道在這裡租了個房子,跟單嬈同居了。
得出這個結論,陶慶又恨又羨慕。
恨的是邊學道有錢有女人,還非撩撥徐尚秀幹嘛?
羨慕的是邊學道的同居女友越看越好看,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有心算無心,陶慶跟班上同學借了臺照相機,偷偷拍到了幾張邊學道和單嬈雙宿雙棲、同出同歸的照片。
最開始想到拍照片,陶慶的想法是拿照片給徐尚秀看,讓她回心轉意。
可是轉念一想,這麼做極有可能打草驚蛇。
照片暫時用不上,陶慶只能另想辦法。很快,港臺電影裡的情節給了他啟發。
晚上,陶慶躺在床上反覆思量這事幹不幹,怎麼幹?前怕狼後怕虎,輾轉反側弄得床一會兒一響。
連續想了三個晚上,陶慶決定幹。
趁下午沒課,陶慶坐車去建材市場,買了勞動手套、口罩、自噴漆。
在賣自噴漆的地方,陶慶選了紅色的自噴漆,還跟店家問了噴字時的一些技巧。
第二天晚上,陶慶守在籃球場邊緣,注意著邊學道家窗戶裡的燈光。
燈一直亮著,看樣子今晚邊學道不會回寢室住了,陶慶有點失望地回寢了。
如此等了五天,終於,邊學道家的燈亮了,又暗了。
然後陶慶遠遠看見邊學道和單嬈一起走出單元門,單嬈挽著邊學道的胳膊,向宿舍區走去。
在附近遊蕩到10點,仍沒見邊學道和單嬈回紅樓,陶慶知道,機會到了。
他強按捺住自己微微顫抖的雙腿,和不爭氣的加速的心跳,放眼四顧,然後溜進了單元門。
走到邊學道家門口,靜靜站在那裡,一直等到聲控感應燈熄滅,他沒有動手。
周圍都是黑的,陶慶在黑暗裡足足站了五分鐘,待眼睛適應了樓裡的光暗度,終於,一咬牙,掏出自噴漆,開始在邊學道家門上和牆上噴字。
字是紅色的,血的顏色。
陶慶在房門上噴了三個字:死全家。其中「死」字尤其大而且醒目。
在旁邊牆上噴了五個字:欠錢不還,殺!
發現自噴漆買多了,臨走前,陶慶又在邊學道家門口地上噴了一行字:要你命。
處於興奮之中的陶慶沒有注意到,往地上噴字時,他的鞋面濺上了一些紅色。
一切弄完,陶慶快步跑出紅樓,將裝東西的包丟進垃圾桶,緊趕慢趕,終於在鎖門前回到了寢室樓。
月票,我們的口號是爭取保住第12。另外求收藏,求訂閱,求推薦,求打賞,不讓啥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