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羅本坐在沙發上喝著米綵帶來的沙叄雪梨湯,米彩則坐在我的辦公椅上,看著自己帶來的檔案,她的眉頭一直緊鎖著,估計又遇到了些什麼不順利的事情,可這個時候我也不太方便問她。
羅本只喝了一半,便將湯碗放在了茶几上,又給自己點上一支菸,彷彿喝這碗潤肺的湯只是為了有命再多抽上幾支煙,惹得米彩憤憤的看著他,此時辦公室裡的煙霧確實有點大,對米彩而言是一種折磨,可羅本卻管不上這些,依然我行我素的吞吐著。
我不願意他繼續沉溺在韋蔓雯離開的情緒中,便轉移了話題向他問道:「最近有什麼工作上的安排嗎?」
「年前在上海還有一場演唱會要舉行。」
「先把情緒收收吧,工作上的事情千萬別怠慢,煙也少抽點,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嗓子要適當保護。」
羅本沒有理會我的忠告,卻抬頭看了看米彩,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說道:「你讓你的助理把丫頭帶過來,我們先回去了。」
當羅本說起丫頭時,我心中又是一陣傷感,似乎能夠照顧她的人都已經遠去,只能讓她跟在羅本這個生活習慣不太好的男人身邊,雖然我也很想收留她,可是我和米彩終究是太忙了,根本沒有收留的條件。
羅本已經帶著丫頭離去,辦公室裡只剩下了我和米彩,她向我問道:「羅本他怎麼了?」
「這事兒有點複雜,回家慢慢說吧。」
米彩點了點頭,隨即開始幫我收拾起了辦公桌,做著離開前的準備,而我已經想著待會兒要去哪裡吃些東西,直到此時,我們都還沒有吃上晚飯。
沒有一點預兆,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然後簡薇便出現在了我和米彩的面前,她的手中還拎著一隻裝著透明餐盒的方便袋,餐盒裡是冒著熱氣的粥,可氣氛卻已經似冰凍般凝結了起來......此刻,簡薇成了一個不速之客!
複雜的神色從簡薇的臉上一閃而過,她尷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有點冒失了......呃,剛剛路過樓下,看到他辦公室的燈還沒有滅,給他買了點宵夜。」說著拎起手中的袋子,聳了聳肩,又道:「不知道米總已經回來了......看樣子,是用不上了。」
儘管知道簡薇說的是實話,可我還是情願,她只是說過來拿一份檔案,或是談談近期的工作計劃,而那份夜宵是她自己吃的,也就不必像現在這般尷尬,讓我失措。
米彩看著簡薇,卻對我說道:「昭陽,你還沒有吃飯,簡總送的宵夜你要嚐嚐嗎?」
像米彩這樣在商場裡摸爬滾打的女人,話不會說太明,更不會丟了面場上的風度,可我已經從她的這句話裡聽出了情緒.......繼而感覺自己應付不了此時的場面,好似怎麼回答都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