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又護著自己的胸口,艱難的吞嚥著口水,我索性選擇了閉嘴,此時思維過於活躍的自己,很難控制著話裡不帶出「酒」這個字,而喝傷了的人,只要聽到這個字,都是要反胃的,就比如現在的cc,但也可以看出,這個晚上她是喝了多麼海量的酒,這絕對是深度的酒醉了,不過她的解酒能力也夠強悍,只是後半夜便清醒了過來。
關掉頂燈,房間裡只留了一盞微弱散發著光線的床燈,四周靜到可以聽清cc的呼吸聲,時而微弱,時而沉重,明顯不似睡著時的那種均勻,所以她應該還沒有睡,這個時候的她正承受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煎熬,可她還不願意哭,真是個倔的要命的女人!
次日一早,我在生物鐘的作用下習慣性醒來,坐起身後,下意識的向床上看了看,cc還在睡著,可枕邊卻留著未乾的淚痕,她的倔強還是在我進入睡眠後崩塌了,想必她是真的很難過,而作為她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卻不能在心靈上拯救她,讓我有一些負罪感,從而更加堅定了要找到當初那位在「空城裡」餐廳留下那十萬元男人的想法。
起床後,我去樓下買了一份非常養胃的南瓜小米粥,也不忍將睡眠不足的cc弄醒,只是給她留了一張字條,讓她醒了後,自己將我買好的粥熱熱後吃,吃過早餐要是一個人待著嫌悶的話,可以去公司找我,或者給我打電話,這才放心的離開了cc的住處。
來到公司後,我立刻高效率的進入到了工作的狀態中,讓行政部那邊又重新擬定了一份針對樂瑤參演微電影的合同,但不涉及任何違約條款,包括開機儀式當天不去在卓美佈置的現場,也不用對我們公司負任何責任,之所以去掉這些違約條款,還是在醒悟後,希望尊重自己和樂瑤之間的友情,而且就算有那些條款,如果開機儀式當天,她不願意出現,也根本約束不住她,倒不如不寫,省的她看到添堵。
之後,我便又叫來了財務部的主管,讓她給我看上一個月的財務報表,上個月的財務運營狀況良好,賬面上的流動資金也很充裕,不過「空城裡」一如既往的虧損,上個月虧損的尤為嚴重,我向財務主管感概道:「上個月空城裡竟然虧損了3萬2千元!!要命了......」
財務主管頗有怨言的回道:「昭總,您還知道要命了啊!......我們公司是做實業的,哪有像你這樣養著一個一直虧損的餐廳,而且經營模式也太另類了,竟然讓顧客自願付費,不虧本才真是奇蹟呢!」
我嘆息道:「其實這個餐廳在我們路酷沒有接手之前,還是可以做到微盈利的,不過為了表現文藝之路的風格,進行了大規模的宣傳後,所以才導致了虧損!!......他媽的,這個世界上,還是喜歡吃白食的人多啊,自覺的人太少了,像空城裡這樣的餐廳,越宣傳,虧損的越狠!」
財務主管感慨道:「昭總啊,您終於在血淋淋的現實面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呀......這一個月虧損3萬2,一年就是30多萬,這完全是公司沒有必要虧的呀!」
「那你覺得,我們是不是該將這個餐廳停業關閉呢?」
財務主管沒有一絲猶豫的回道:「要不關閉,要不改變經營模式,否則這種長期虧損,會給公司其他餐廳和客棧帶來負面影響的!」
我點頭回道:「你說的有道理,還是關閉吧,這個餐廳一旦改變經營模式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財務主管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那我就替您通知行政部那邊出停業公文了啊!」
「去吧,其他部門也都通知一下。」
財務主管得到我的示意後,離開了辦公室,我點上了一支菸,仰在椅背上抽著,我相信由路酷公司發表官方的停業公文,會讓空城裡的停業變得極其逼真,說不定真的可以引出當初那個留下十萬塊錢的人。
而這個事件如果能夠在計劃內實施的話,未來也是一個不錯的話題,等真相大白後,會將假停業的真正目的公諸於眾,包括那個十萬塊錢的故事,讓關注文藝之路的公眾更加理解其精神內涵,也希望借這個故事的公佈,喚醒更多公眾心中的真善美和社會責任感!
下午時分,我接到了老上司陳景明的電話,他約我下班了後去茶樓聊聊,有些想法他需要和我溝通一下,我答應了他,但心中卻充滿了詫異,不知道他突然找我的動機是什麼,但肯定和卓美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