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擊掌為誓,我要不能兌現,我一輩子不碰相機。」
我們笑了笑,隨即兩人的雙掌擊在了一起,之前因為在方圓工作上所持不同意見而產生的焦慮在這一刻終於被釋放殆盡,而我真的很想停留在這個時間裡不願抽身,哪怕我們的音樂大篷車計劃還沒有啟動,但那因為期待而產生的興奮感,已經足夠讓我留戀的了!
在餐館裡吃完午餐之後,我們便忙起了各自的事情,米彩去了她的別墅收拾去美國要帶上的行李,而我電話聯絡了方圓,不管結果如何,他的那封讓我轉交給米彩的辭職信,我還是要還給他的,只是我真的不太瞭解米彩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
這個還在下著雨的下午,我和方圓再次在「第五個季節」酒吧碰了面,他的精神很萎靡,這應該和他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有關係。
此時並不是酒吧營業的點,大廳裡只有我和方圓以及一個調酒師,這次我沒有再要酒,而是要了兩杯比較溫和的飲品,隨即從公文包裡將那封辭職信拿了出來,遞到了方圓的面前說道:「這封辭職信,米彩的是意思是,讓你親自交給她。」
方圓抬頭看著我,眼神中立刻湧現出痛苦之色,但也沒有說什麼,也許他心裡已經有了離開卓美的心理準備。
我趕忙對他說道:「你先不要想太多,米彩是讓你後天與我們一起到機場為她送行,前面是說要你將辭職信親自交給她,後來我第二次和她聊起這個事情,她也沒有提辭職信,反正很快就是後天了嘛,到時候就曉得結果了。」
方圓一聲嘆息,隨即將辭職信放進了西服的內口袋裡,許久對我說道:「今天早上我去公司,已經接到行政部的通知,我手中正在跟進的工作全部被停止了......現在恐怕就差官方釋出的辭退通知了,與其這樣還不如我自己主動辭職......!」
我又勸道:「米彩的心思一向難以捉摸,你先別急,咱們靜觀其變,她現在應該正處於權衡時期,否則不會是暫停工作這麼簡單的。」
方圓終於點了點頭:「除了耐著性子我也別無他法了!」
我隨他點了點頭,又遞給他一支菸說道:「對了,對於你這次攤上的事情,陳景明他是怎麼看的?」
方圓將煙點燃,在沉默中一連吸了好幾口才說道:「他沒有任何表態。」
「這......你沒有和他說起這個事情嗎?」
「沒有說,我不想讓他為難......但他是米總身邊的紅人,沒有理由不知道這個事情,如果他想插手會主動找到我的。」
我沒有言語,但卻非常意外陳景明的態度,不管怎麼說,我和方圓算是他在企劃這個行業裡的愛徒,這個時候他保持沉默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解讀,難道是一種帶著自私的明哲保身嗎?......我不希望是這樣,但卻只能這麼解釋!
我沒有立場去責備陳景明這次的態度,終於對方圓說道:「如果這次你在卓美真的待不下去了,還是慎重考慮一下我們路酷吧......這是簡薇和楊從容傾力去投資的公司,未來的發展情景不會差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在這個時候你選擇回老家去創業,絕對不是明智之舉......到時候不止要分神照顧顏妍,僅那些創業中沒完沒了的瑣碎和障礙,就會把你弄到崩潰的!」
方圓的臉上露出了少有的消極之色,許久對我說道:「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