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紅衣女子那冷冰冰的聲音:「我們已經到了快2個小時了......你告訴我,這兩個小時你都在幹嘛!」
我抹掉了嘴角處的口水,有些心虛的回道:「我說我在睡覺,你們能原諒我麼?」
「你睡覺能睡那麼死嗎?打了n個電話都叫不醒你?」
「我是喝酒,喝到斷片了嘛......這會兒能醒過來,已經證明我的解酒能力是出類拔萃的,你是不知道,那位和我一起喝酒的哥們兒還在我對面趴著說夢話呢!」
「你好像還很有成就感?」
「是啊,是蠻沾沾自喜的......對了,怎麼是你接的電話?米彩呢?」
「她去買東西吃了,你覺得我們長途跋涉的趕到西塘,又在河邊坐了兩個小時,該不該餓?」
我厚著臉皮,然後避重就輕的說道:「你們竟然在河邊坐了兩個小時?那今天來西塘的遊客們得多有眼福啊,想不到我的無心之失還做了一件好事兒呢,你們可比西塘的景點好看多了!」
「臭貧!」
我尷尬的笑了笑,問道:「你們現在在哪兒呢?我去找你們。」
「你沿著西塘河走,就能看到我們了,大概在你客棧向西100米左右的地方......」
我「嗯」了一聲,隨即準備掛掉電話,卻忽然想起來一個細節,態度尖銳的衝她說道:「憑什麼讓我媳婦去買東西吃,你自己坐在河邊貌美如花啊!」
電話那頭沉默,越沉默,我越感覺到她的殺氣,半晌用恨不能把我捏死的語氣說道:「我從無錫開了一路的車到西塘,我多歇一會兒怎麼了?」
「喲,你看你也不早說,我要早知道你當了一路的司機,我也不會擠兌你,畢竟心理上平衡了!」
「算了,我不和你計較,至少你最初的動機還是出於愛護自己的女朋友!」
我似乎隱隱體會到她這句話中所含的隱痛和羨慕,也沒有了和她繼續插科打諢的心情,只是讓她在原地等著後,便掛掉電話,匆匆向自己客棧的方向奔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