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米彩分別後的這個下午,我又在公司忙碌了半天,而這半天的時間裡,我終於處理完了手頭積壓著的工作,當離開公司的時候,真的有種說不出的輕鬆,實際上這段時間我身上揹負著的工作壓力也很大,我希望能夠讓這條文藝之路成為一個真正盈利的專案,而不是隻為了滿足我個人理想的工具,且我也很需要一個盈利的專案來增加我在這個公司的話語權。
走出公司,黃昏裡的夕陽美的有些醉人,風吹得很軟,我一邊哼唱著被自己改編成歌曲的詩句,一邊掏出電話,準備打給羅本和夏凡野,我想約上這兩個經常被孤獨折磨的很崩潰的哥們兒喝點酒,想來,這便是我生活中最有心思去參加的業餘活動,因為在這個孤獨的讓人難以喘息的世界裡,找到這麼兩個志同道合的哥們兒真的很不容易!
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剛找到羅本的號碼,樂瑤便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我真懷疑她就在著附近窺視著我,這個點兒也掐的太好了,我接通了電話,問道:「怎麼了?」
「你還真是健忘啊?不是說好下午帶我去拿回金剛的嗎?」
「不是我健忘,而是我壓根就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去較勁兒的事情!」
「是啊,反正不是你的狗,你怎麼能體會這種骨肉分離的疼痛難忍呢!」
「你這詞彙量本來就有限,別亂用成語了......」
樂瑤的語氣有些發冷:「你少廢話,就說你去不去?」
「......去、去、去!」我掐滅掉手中的菸頭,不耐煩的回道。
「給你20分鐘時間,你給我快點。」
結束了和樂瑤的通話,我又給魏笑打了個電話,今天正是週末,估計他正在廣場上玩耍,接通電話時,到處都是嘈雜的聲音,但語氣卻很是歡快的對我說道:「陽哥,你終於給我打電話啦,我都好久沒見過你了。」
我的語氣很是低沉,對他說道:「小胖子,你先做個心理準備,我有件不太好的事情要和你說。」
魏笑當即咋呼道:「怎麼啦,怎麼啦,是不是米彩姐姐怎麼啦?」
「你小點聲,耳朵都被你弄廢了......這事兒和你米彩姐沒關係。」
魏笑長吁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我又說道:「我要說的事情就是........你那隻茶杯狗原來的主人回來了,現在想把它給要回去......這事兒夠讓你崩潰嗎?」
魏笑果然很崩潰,先是沉默了數秒,接著便哀嚎了起來:「陽哥,我真的很崩潰了啊!......你能不能別讓她把金剛要回去,我和金剛好有感情的啦!」
這傻孩子最近肯定又順應潮流看了不少臺灣偶像劇,我被他的臺灣腔弄得有些受不了,趕忙打斷,問道:「想不想保住金剛?」
魏笑一連說了三個想,來表達心中的迫切,我笑了笑對他說道:「其實這個事情很好辦,你現在趕緊回家拿一袋狗糧,然後再回到廣場上等我......」
「為什麼要拿狗糧啊,我剛喂金剛吃過。」
「天機不可洩露,總之你趕緊回去拿狗糧,切記要拿它最喜歡吃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