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夏凡野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後,便向樓下跑去,而除了蔚然和羅本之外的其他人也已經在我之前來到了咖啡店的外面,這時,簡薇的面色更加憤怒了起來,無比強勢的手指向晨,說道:「向晨,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這些話非要趕到今天說嗎?」
向晨面色冷峻無比:「我想問問你,除了今天,我們還有機會能碰上面嗎?......我從國外已經回來半個月了,每次打電話約你,不是在公司,就是陪客戶,有他媽這麼談戀愛的嗎,你到底把我當作什麼?」
簡薇放下了指著向晨的手,語氣比他還冷:「如果你對我的事業這麼不滿,只能說明我們對生活的追求不一樣,與其勉強在一起,還不如給對方一個解脫。」
「分手?......在這份感情中,我一直無條件的遷就著你,你就這麼輕易的和我說分手......然後呢?」
「你還要什麼然後?」
「你不覺得自己的心,狠的不像個女人嗎?」
「是你不能接受我的信仰!......我們不要在這裡爭執不休了,分手我覺得對誰來說都是一個解脫......」
「解脫、解脫......我在裡眼裡到底是什麼,腳鐐、手銬嗎?」
「向晨,有些事情你我都清楚,非要我把臉撕開了說嗎?」
向晨的情緒瞬間平息,卻沉默了很久對簡薇,說道:「總之我不會答應和你分手的,除了你,這輩子我沒有再想過娶其他女人......也許,我們都該冷靜、冷靜!」
顏妍終於來到了簡薇的身邊,勸慰道:「是啊,薇薇,你們都是成年人,別說孩子氣的話,以後更別說什麼分手了,差不多的時候就趕緊把婚結了吧......你說,你倆誰還經得起折騰!」
簡薇看著向晨,沒有說什麼,只是背過了身,不願意再進行交流,而似乎除了方圓和顏妍夫婦,我們也插不上話,只能這麼看著,至少我不知道該怎麼勸。
向晨點上一支菸,緩解著自己的情緒,快要吸完時,才對簡薇說道:「我知道你從來沒有愛過我,頂多把我當作是一個高階朋友......但是簡薇,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更在意你,更愛你......你自己好好想想,等你想通了的時候,給我電話。」說完後又來到我的身邊,笑了笑說道:「昭陽,很謝謝你今天請我們喝咖啡,讓我們有這個機會把憋在心裡的話說清楚,下次等我來蘇州再聚,先走了!......各位,抱歉,先走了,有機會我請大家吃飯。」
向晨說完後,轉身向巷子口走去,而簡薇卻至始至終也沒有轉身去看他,一直聽到車子發動機的聲音從巷口處傳來,才對我們說道:「我也先走了。」
顏妍拉住了欲轉身的她,好言勸慰道:「你跟上向晨,好好聊聊,要是真的分手了,你到哪兒再去找這麼遷就你的男人?你這脾氣沒有個能遷就的男人,怎麼行?所以千萬不要等到失去了,再遺憾......」
話沒說完便被簡薇冷言打斷,道:「搞笑的言論,我的身邊為什麼就一定要有男人?我又為什麼需要依靠著男人的遷就活著?」
顏妍有些錯愕的看著簡薇,而簡薇已經走進咖啡店,拿過了自己的手提包,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中向巷口走去,卻沒有人知道,這個還在下著雨的夜晚,她是否會去找向晨。
眾人已經陸續回到咖啡店內,而我卻站在屋簷下,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心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因為我不太能理解向晨臨走前說的那一番話,不僅僅是向晨,甚至是簡薇,她的話裡也有讓我費解的地方,但這隻言片語,根本不能有效的串聯起來,讓我想明白其中的緣由。
很快我便放棄了,因為我不瞭解,就算自己想明白了這些,意義又在哪裡,過去的那些是是非非,早已經離從我現在的生活中剝離了。
終於,我掐滅了菸蒂,再次回到了咖啡店裡,而羅本依舊沉浸在自己創作的世界裡,嘴裡時不時哼唱著,對剛剛發生的一切表現的很無動於衷,至於蔚然,他甚至連姿勢都沒換,好似被冰凍過,而這恰恰反應了他此時的內心正在經歷著一場嚴寒,但我卻不敢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去面對他,因為從來沒認為愛情是一場較量,何況也不代表,經歷了這一劫後,自己就能穩妥的和米彩繼續走下去,否則今天也不會約上他一起來喝咖啡。
我再次從閣樓走到了陽臺,而夏凡野一直沒有離去,我繼續剛剛沒有聊完的事情,對他說道:「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只需要舊城以西這個咖啡店掛到我公司名下,但所有權依然是你的,我們會作為一個重點去宣傳,而這個咖啡店依舊只賣咖啡,沒有任何其他的附屬經營,公司每個月補貼你壹萬伍仟元的經營費用,你看行嗎?」
「你這是赤luoluo的幫助。」
「你錯了,我獲得的收益要遠遠比你大,這個咖啡店會給我們這個專案帶來精神文化上的昇華,讓我們這個品牌有了真正的含義,隱性的價值是沒有辦法評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