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車場停好車子後,我們各自從車上走了下來,米斕依然習慣性的無視我,對米彩說道:「姐,挺巧的呀,正好碰上了,省的等了......」
我插話道:「等不等,這麼明顯的事情,犯得著強調嘛,」
米斕冷著臉回道:「我和你說話了嗎,」
「你不和我說話,但我可以和你說啊,要不然大家都冷著臉,怎麼去構建主席交待的和諧社會,」
米斕被我說的無語,又轉而對米彩說道:「姐,他平常也是這麼和你說話的嗎,一副無賴的腔調,」
米彩看著我笑了笑,道:「很多事情習慣了就無所謂了,」
米斕很是不解的回道:「你什麼時候也這麼逆來順受了,」
三個人進了酒店的包廂後,我依舊無聊,因為米彩的話本身就不多,而面對米斕,我要時刻保持著剋制,否則剛剛那互相對嗆的畫面還會不斷的上演,
米彩和米斕兩姐妹,時不時聊著和女人時尚有關的話題,我則在無聊中把玩著打火機,誰說話就看著誰,愈發覺得她們這一家的遺傳基因太好,雖然米斕的品行一直為我所不齒,但她的容貌是無可挑剔的,甚至不比米彩差,只是少了米彩那種雲淡風輕的氣質,
說話間,米彩向米斕承諾,下次再去巴黎,一定送一套頂級設計師設計的禮服給她,米斕很是高興,而我也更直觀的瞭解到上流社會的生活,原來她們在一起都是聊這些,相比,我活著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去年在寶麗百貨出差時路過的哈爾濱......頓時覺得和她們實在沒有共同話題,便拿著煙盒和打火機去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抽菸的空隙,我接到了cc的電話,心本能的一顫,因為她多半會和我說起樂瑤的種種,以至於好一會兒後才接聽了電話,向她問道:「怎麼了,」
「也沒什麼事兒,就是問問你今天過的怎麼樣,」
「還不錯啊,一天都在忙,但挺充實的,」
「哦,米兒呢,聽說你們要結婚了,」
我很關心她的聽說,是來自於米彩,還是樂瑤,因為不是出自於同一張口,特定的事情便會被賦予不同的意義,於是向她問道:「聽誰說的,」
「米兒和樂瑤都說了......」
我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我靠」,心想:這件事情的意義果然夠凌亂,至少對cc來說是這樣的,因為只有她知道兩人告知這件事情時,分別是什麼心情,
「你想靠什麼,」
我忽然感覺煙有些辣嗓,一連咳了好幾聲,才幹巴巴的笑了兩聲,算是回應了cc,
cc無語了半天,說道:「能結婚就趕緊結吧,別弄出個夜長夢多來,」
我想了想,附和道:「我也是這個看法......」
「有些事情你還真是絕口不提啊,」
我自然明白cc說的絕口不提是指什麼事情,但有些人辜負了,便辜負了,反覆提及,也不能回頭再為她做些什麼......半晌向cc問道:「她怎麼樣了,」
「半天總是重複著一句話,整個人有點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