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離去後,屋子裡忽然變得安靜了起來,我和米彩就這麼沉默的相對著,對於蔚然這個不速之客,我們或許都有很多的話要說,卻又難以啟齒,但這樣的不表達會不會在心中變成隱患,我不知道,只能勸慰著自己:在這多事之秋,該更多的用包容和理解去對待米彩,很多事情並不是她主觀想發生的,她也一樣活在諸多的無奈和掙扎中,
這個早晨,我將米彩送到公司之後,便直接回了西塘,為明天即將舉行的公益活動做著準備,而上次活動時我們募集到的善款,也已經由阿峰妥善安排,沒有一點弄虛作假的幫助了一些貧困家庭和孤寡老人,
阿峰的酒吧內,我們點著煙,商量著明天的活動方案,阿峰向我問道:「你明天不會還打算無償向那些遊客們提供吃喝吧,上次你可損失了將近3萬塊錢,」
「這種無償的方式,更能激發遊客們支援公益的心,我個人損失一點沒什麼的,」
阿峰又在擔憂中建議道:「每次都是幾萬塊錢的損失,一年累積下來也很可怕的......要不咱們這次改成自助的方式吧,每位遊客繳納30元的進場費,隨便吃喝,這樣可以減少你個人的損失,」
「真的沒這個必要了,就按照上次的模式做吧,我作為活動的組織方,不能只是煽動遊客們掏腰包,自己也要拿出足夠的誠意去回饋他們的,」
阿峰沉吟了半晌,一狠心對我說道:「我也是活動的組織者之一,不能只讓你一個人表示,這次活動的飲品我來免費提供給遊客們,」
我笑了笑,道:「你可想好了啊,飲品可是活動支出的大頭,不會少於一萬塊錢的,」
「嗨,這話說的......做公益活動如果還計較個人的得失就沒有意思了,我應該向你看齊,」
我拍了拍阿峰的肩膀,心中卻因為能夠遇到這些志同道合的朋友而喜悅,當我們可以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去幫助那些弱勢群體時,我們卑微的人生已經閃動著人性的光輝,
這又是一個在忙碌後迎來的傍晚,我點上一支菸,泡上一杯清茶,坐在客棧的陽臺上,入神的看著對面正在流動著的西塘河,心思卻一波接一波,而記憶只有幾秒鐘,很快便記不得之前的自己想了些什麼,然後陷入到了毫無意義的重複之中,以至於把時間都過得晃盪了起來,
夜色將晚時,一個熟悉的背影又走進了我們的客棧裡,片刻後,她便來到了陽臺站在了我的身後,言語中佈滿殺氣的向我喊道:「昭陽,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我專程從北京趕來收拾你了,」
我轉過了頭,果然看到了樂瑤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堆著笑容回道:「你說網上那些吃飽了閒大發的網民整天懷疑你整過容,真想讓他們看看,要是整過,這會兒能靈活的把臉扭曲成這個樣子嘛,」
樂瑤的表情更憤怒了:「昭陽你個死缺德的東西,一天不損我,你就心肝肺疼,是吧,」
「我實話實說的嘛,誰讓那幫閒大發的人總是質疑你整過容,」
「切,你要真靠譜,就麻煩你以多年朋友的身份在公眾面前幫我澄清.......唉,你說我明明天生麗質,憑什麼被質疑成整過容,我冤不冤啊,」
成功的轉移了樂瑤的注意力,我終於鬆了一口氣說道:「人紅是非多,你看看一個整容事件幫你上了多少娛樂版頭條,這知名度是蹭蹭的往上躥啊,」
「那照你這意思,我還得趁熱打鐵,再和某個男星傳上一段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