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米彩的對話還在繼續.天空忽然崩裂的一個響雷.將電話那頭的米彩嚇得停止了言語.半晌對我說道:「昭陽.正在打雷你就別接電話了.咱們就聊到這裡吧.」
「等等.你先別急著掛電話.」
「怎麼了.」
「還記得自己答應過我.等我事業小成後.我們就結婚嗎我都想好了.有了第一個孩子.就讓他和你姓米.也算給你爸爸一個慰藉.」
米彩很詫異的問道:「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事情.甚至連以後的婚姻生活都規劃好了.」
「感情的事情最怕夜長夢多.我不想我們之間有類似羅本這樣的意外出現.所以趕緊為感情找一個結局吧.哪怕是人為製造出的.」
「好啊.感情的事情聽你的.」
米彩的回答讓我沉悶了一天的心情得以輕鬆.終於輕聲對她說道:「在那邊照顧好自己.工作的事情盡力而為.不要過於勉強.」
米彩卻無奈的回答.道:「工作中的事情都是在勉強中完成的.如果沒有一點困難.就不叫工作了.」
她的較真讓我笑了笑.隨即說道:「那就好好工作.好好克服困難.」
「你也好好工作.好好等我回來.」
離開酒樓.我們一行人回到了剛剛訂好的酒店中.而雨卻又大了起來.風也肆虐著從窗戶邊吹過.留下陣陣淒厲的嘶吼.
羅本點著煙站在窗戶口.眯著眼睛向窗外的夜色看著.好似在尋找那個叫做遙遠的地方
我拍了拍他的肩.說道:「反正現在被困在這裡.也沒什麼事情可做.聊聊你和韋蔓雯的過去吧.」
羅本重重將口中的煙吐到透明的玻璃上.直到煙霧消散.才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曾經我是一個孤僻的人.不太合群.」
「你現在還是很孤僻.」
羅本看了看我又說道:「那天我們的樂隊在他們師範大學演出.演出結束後.我喝了不少酒.回去時騎著朋友的機車.晃晃悠悠的就把她給蹭了.」
「真是狗血啊.」
羅本點了點頭.道:「結果她沒什麼事兒.我卻摔傷了.」
「然後她送你去醫院了.」
羅本搖頭:「那時候她住在師範大學的教師公寓裡.那天她帶我回家了.給我包紮了傷口.還一個勁兒的和我道歉我當時覺得她挺傻的.」
「是善良吧.」
「後來我們就交往了.我挺喜歡和她膩在一起的.我們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和對未來的展望.她說.她想做一個人民教師.我說.我想成為一名民謠歌手.於是我們一邊交往.一邊各自努力.直到大學畢業.」
「所以和她交往的過程中.你很像個正常的人.」
「是啊.所以一份原本平淡的愛情.也就在歲月的積累中變深情了.再後來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她為我去了蘇州.」
「然後她的父母來找你.你當著她的面.睡了一個ji女.」
「其實沒睡.做做樣子而已這些都他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走了.我一個人留在蘇州很久都沒有人再和我說過話只是每天看她給我留下的十五萬塊錢發著呆.」
「她給你留了十五萬塊錢.」
羅本點頭:「是我們一起攢下來準備在蘇州買房子用的.後來她走了.我就把這筆錢取了出來.每天翻來覆去的看著」
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聲調都提高了幾分.道:「當時在cc的餐廳留下十萬塊錢的男人不會就是你吧.」
羅本看了我一眼.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燃.吸了一口才說道:「不是.後來我決定用這15萬賭一賭.於是我去了澳門.想贏一筆錢自己開個酒吧.或者回北京買個房子.結果一晚上輸光了挺痛苦的.」
「你丫還真是吃喝piao賭啊.」
羅本嘆息.卻沒有再抽手中的煙.再次透過玻璃看著窗外的夜色.沉默不言他似乎真的很孤僻.尤其是在韋蔓雯離開了三年後的今天.
許久.我又向他問道:「這次見到她後.你打算怎麼辦.會帶她回蘇州.或是回北京嗎.」
羅本答非所問:「我是一個睡過無數女人的男人.我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