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將羅本正在遭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米彩之後,她便陷入到了沉默中,久久不願意再說一句話,也不願意離開這條正在流淌著的西塘河邊。
時間就這麼走到了凌晨,我又一次提醒她該離開了,畢竟真正的夏天還沒有來,只穿著單薄衣服的她是承受不住這河邊溼氣的。
她抬頭看著我,終於說道:「如果羅本不要cc了,你記得幫我陪在她身邊安慰她。」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卻感覺到了cc在米彩心中的重量,她自小孤獨,遇到cc這個投機的閨蜜,心裡恐怕早就把她當作家姐了
回到客棧,我和米彩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可我卻不像想象中那麼渴望睡眠,於是抱著筆記本坐在床上,在網上查閱著最新的旅遊資訊,的確,現在的我很渴望在旅遊這個行業中做出一番事業出來,所以我需要隨時為自己充電,儲備相關的資訊。
深夜的一點鐘,我忽然聽到陽臺處傳來一陣低泣的聲音,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但很快便意識到這是cc的聲音,因為她的聲音太獨特,哪怕是哭泣聲也獨特。
我趕忙放下電腦,披上外套來到了陽臺處,果然看到了抱著自己雙膝的cc,她背對著我,後脖子處的野薔薇紋身,在後半夜的霧氣中,好似昭示著曾經的她是一個多麼自由和灑脫的女人。
我拍了拍她的肩,問道:「在哭呢?」
她驟然發現我的到來,先是面色驚恐,隨即臉上帶著淚跡,訓斥道:「哭你妹啊!一個大男人走路都沒個聲音,嚇死人了!」
我往自己的腳上看了看,正穿著賓館專用的那種薄拖鞋,便回道:「又不是穿的高跟鞋,有啥聲音!」
cc沒有理會我,卻用手背擦掉了自己臉上的淚跡。
我推了推她,示意給我讓個座位出來,她有些不情願的挪了挪身子,於是兩個人就這麼不拘小節的坐在了落著許多灰塵的地上。
我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遞給了cc,幫她點燃後,自己也點上了一支,卻沒有急著開口說話。
cc重重的吸了一口煙,閉上眼睛,煙霧便被她嫻熟的以一條直線從口中給吐了出來,嫻熟也正常,畢竟她是個有著多年煙齡的老菸民。
但就這麼一個充滿野性的女人,卻在剛剛哭泣了,恐怕只有她自己曉得,此時的她正承受著何種悲痛的心情。
半支菸吸完,她終於笑著對我說道:「昭陽,是不是覺得我特不要臉,總是纏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勉強他愛上自己。」
「你只是對愛情過於執著,又不幸的愛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