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了許久之後,我還是打算將這個事情緩一緩再說,畢竟米彩今天剛回國,我不該如此武斷的去破壞她的心情,再者,現在的一切只是我主觀的臆想,如果方圓沒有異心,我卻莫須有的提醒,肯定會讓米彩對他產生強烈的戒備心理,這會影響他在卓美的前途,出於這一點,我也需要思量再思量。
一陣沐浴液的清香隨著空氣的流動飄進了我的鼻腔裡,回過頭,米彩正穿著白色的睡衣,擦著自己的溼發,走到我身邊,問道:「你一直在這裡站著,沒離開過?」
「是啊,這個窗戶的視野最好,總能把西塘的黃昏看得最透。」
米彩站在我的身邊,隨著我的目光向外看去,又看著我說道:「西塘的黃昏是很美,但是你的心思恐怕更多吧?」
我詫異的問道:「怎麼這麼說?」
「以你好動的性格,沒有心思不會站這麼久的,哪怕看黃昏是個還算不錯的理由!」
「我不相信你這麼瞭解我。」
「其實你很簡單,從你住進那間屋子的第二天我就這麼認為了。」
我故意轉移話題,說道:「原來你從第二天開始就已經暗戀著我了,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麼魅力閃閃!」
米彩很無語的看著我.......
我見目的已經達到,將她推到在床上,又替她蓋上被子,催促道:「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吃完晚飯,咱們一起去我朋友的酒吧坐坐,估計會玩到很晚。」
米彩欲言又止的看著我,終究還是順從的閉上了眼睛,我關上窗戶,拉上窗簾,在悄無聲息中離開了她的房間。
不可避免的路過那個陽臺,發現羅本正擺弄著我的那把吉他,便問道:「怎麼無聊到一個人在這兒玩吉他,cc呢?」
羅本抬頭看著我,半晌說道:「不知道。」
「不是哥們兒說你,你就不能對她用點心嗎?怎麼說,她也是你現在名正言順的女朋友!」
羅本沒有理會我的勸告,又是一陣沉默後向我問道:「你上次說幫我打聽她的訊息,現在打聽到了嗎?」
「還沒有眉目,再等等吧。」
「不能等了,自從你答應幫我去打聽她的下落後,我每一天都活得很煎熬,這種感覺就像胸口插著刀,人卻沒死透,你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
羅本情緒有些失控:「那你就快點,再快點,能辦到嗎?」
我重重撥出一口氣,許久對羅本說道:「我會盡快搞定的。」
羅本平靜了些,向我點了點頭,然後專注的看著手中的吉他,輕輕撥動了弦,如低泣般唱起了那首《愛的代價》。
這於我而言是一個忙碌的夜晚,所以告別了羅本之後,我又去了樂瑤的房間,因為只有她知道韋蔓雯的下落,我不能讓羅本繼續忍受那種要死卻死不透的煎熬。
房間內,樂瑤躺在床上,一邊翻著手中的雜誌,一邊對我說道:「米彩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不陪著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