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下定決心給她撥電話時,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下意識以為是米彩打來的,拿起才發現是板爹。
我接通了電話,帶著一絲忐忑問道:「板爹,你這麼晚打電話該不是要說什麼大事兒吧?」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回來嗎?」
板爹的語氣依舊沒有一絲感情色彩,也聽不出他是希望我回去還是不希望,沉默了半天終於試探著問道:「我回去不會給你們添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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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的是什麼話?」
「板爹,你該不是不知道前些天我媽給我打電話的事兒吧?」
「知道。」
「那你知道她讓我找一個比小允還靠譜的姑娘再回家嗎?……這事兒我真不覺得她是和我說笑的。」
「那你順她心找一個。」
我抱怨,道:「您當這靠譜的姑娘是商品,說找就找到的啊!」
板爹卻不理會我的抱怨,說道:「上次不是讓你把小米帶回家過年的嗎?」
我有些煩悶的撓了撓腦袋,要是沒有今天這事兒,說不定還真能和米彩一起回徐州過年,可現在活活被我給弄砸了,再加上米彩這不好捉摸的脾氣,天知道我要多久才能讓她釋然。
於是嘆息說道:「你是我爹,我就不瞞你了,這小米同志現在正和我置氣呢!」
「你是不是又犯了什麼渾?」
「天地良心,真沒有,就是一點誤會,可她死活不願意聽我解釋,您說這算是靠譜的姑娘麼,身上公主病就太重!」
板爹當即低沉著聲音訓斥,道:「人家一個無依無靠的姑娘,感情上缺乏安全感很正常,你要有點兒耐心。」
被這麼一訓,我覺得板爹說得也不錯,又改口:「您說的有道理,其實她有時候也挺不錯、挺靠譜的!」
「肯定比你靠譜。」
我被說得有些尷尬,想來還真是,我要不和別的女人扯著關係,真就沒有今天晚上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應該,便向板爹求助,道:「那您說我該怎麼辦?」
板爹言簡意賅的答道:「多拿出點誠意,加倍的耐心。」
「我知道了……我一定爭取在年初一把她給帶回徐州過年,我媽那邊您也得替我擔著點。」
「不管是小允,還是小米,你媽只希望你能把日子過好,以後自己少犯渾,知道嗎?」
「您說的是,以後我每天照一遍鏡子,提醒自己做個穩重、靠譜的人。」
結束了和板爹的對話,我又站在米彩的角度重新審視今天的事件,越想越替她感到委屈,終於咬著牙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我要在這零下五度的夜裡,拿出絕對的誠意和毅力在她住的那個小區死守著,直到她能釋懷今天晚上的事情。
……
我就這麼頂著嚴寒驅車向米彩住的那個豪華小區駛去,然後又給她發了微信,告訴她:我在小區外面等她,直到她願意出來。
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我並沒有待在車子裡,而是踱著碎步在小區傳達室的走廊裡等著她,可她卻遲遲沒有回資訊表個態。
我心裡犯起了嘀咕,害怕她已經休息沒有看到這條資訊,又害怕她是在考驗我的誠意,於是在這天寒地凍中愈發的糾結了起來……
我凍得瑟瑟發抖,終於按捺不住想給她打個電話,弄清楚此時的她到底是什麼狀態!
如果她不接,多半是睡著了,如果拒接,可能就是在考驗我,我只要保持耐心繼續等下去,她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凍死在這零下五度的夜裡,畢竟我覺得她還是有點兒喜歡我的,雖然我不那麼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