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的要和米彩說起方圓、陳景明跳槽的事情時,我才發現有些不太好開口,而米彩一直保持耐心等待著。
半晌我終於對米彩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叫方圓,在寶麗百貨任職,你一定有映像吧?」
「嗯,你繼續說。」米彩的語氣雖淡卻自有威嚴,這便是工作狀態中的她。
我又是一陣沉默後才說道:「……他和我的老上司陳景明在寶麗百貨遇到些麻煩,現在有意向……跳槽到你們卓美,讓我問問你的意思。」
米彩並沒有當即表態,而是很謹慎的問道:「什麼麻煩?」
「無非是權利爭鬥失敗後的麻煩……」
米彩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現的太意外,畢竟身處職場,權利爭鬥是不可避免的,只是有人因此獲利,有人卻黯淡收場,比如此時的陳景明,如果沒有人給他一條出路,很可能因為年紀的關係,從此灰心喪意的退出職場,而方圓多半也要落得個背井離鄉的下場,這也說明職場是殘酷的,或者放大一些說,人生更是殘酷的,我們都生不由己的活在一個複雜、爭鬥的世界裡,貪婪的喝著別人的血液滋養著自己丑陋的慾望。
「你希望他們到卓美嗎?」米彩許久向我問道。
「我當然希望,而且我覺得這會是一件對雙方都有利的事情。」
米彩笑了笑說道:「陳景明的個人履歷我瞭解過,他在這個行業有著很深的資歷,這些年更為寶麗百貨做過不少的貢獻,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權利爭鬥讓寶麗的高層情願損失掉這麼優秀的一箇中層管理者?」
米彩的追問更讓我感覺到她身居高位的氣質,她的思維和邏輯真的很細膩且緊密!
稍稍沉默後我終於回道:「你是有什麼顧慮嗎?」
「顧慮談不上,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他們到卓美任職,便會影響卓美中高層的人員變動,謹慎一些沒有錯,對嗎?」
我點了點頭,米彩這麼說,便證明她是有意向接納陳景明和方圓加入卓美的,於是便將陳景明此次在寶麗百貨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米彩。
米彩聽完後陷入到沉默中,好似在思考怎麼處理這個事情,許久對我說道:「這樣吧,你安排一個時間我想和他們進行一次面談。」
「好……」我立刻應了下來,心中也隨之鬆了一口氣,以米彩在卓美的地位,願意與陳景明、方圓進行面談,那這個事情辦妥的可能性也就很大了。
「還有沒有其他什麼正兒八經的事情了?」米彩又向我問道。
我不理解米彩這麼問的含義,想了想回道:「沒有了,正兒八經的事情就這麼一件。」
米彩隨之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說道:「那我去cc那裡了。」
「都這麼晚了!你是打算今晚住cc那裡嗎?」
「嗯。」米彩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好似還在意我剛剛疑問她為什麼不去找cc說蔚然和她表白的事情。
「cc住的是單身公寓,就一張小木床,你去住有點兒擠吧?」
「是嗎?」
「當然,我在她那張床上睡過好幾次了,真的小,兩人睡肯定很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