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我看你挺閒的呀,還有空玩賽車。」
我終於確定米彩就是為了那個蔚然來找我碴的,頓時不爽的說道:「我樂意玩賽車,就不樂意去買盆栽,怎麼了?」
「所以你就是一個沒風度、沒信用的無賴,一輩子都改不掉。」
米彩的冷嘲熱諷讓我愈發的憋屈,看著她半晌,怒道:「我是無賴,我是沒風度,就你那朋友是翩翩君子,行了吧?」
「你幹嘛要拿自己和他做對比?」
對啊!我幹嘛要拿自己和他做對比?瞬間有點心虛:「你管我和誰做對比……說你來這兒的目的。」
「我那邊的房子讓給蔚然住了,不來這裡去哪兒?」
米彩的回答讓我一愣,這是不是說明,米彩介意和蔚然同住一屋簷下,卻不介意和我住在一起?
我當即問道:「你是不是挺不介意和我住在一起的啊?」
「介意,所以待會兒你去住酒店,這幾天你都得去住酒店。」
我在自作多情中羞愧難當,也更惱火,幾步走到米彩身邊,快貼著她的臉,怒道:「憑什麼啊!你怎麼不讓你那什麼朋友去住酒店?……我告訴你,小爺我哪兒也不去。」
「你……」米彩氣的說不下去。
戰局瞬間扭轉,我有恃無恐的說道:「別做無謂的掙扎,但凡是事兒都得講一個理字,房子你已經租給了我,現在你可沒有使用權,至於那個盆栽的事情,你事先也沒限定我什麼時候買,我明天補上就是,所以今天晚上你能不能住在這裡還得徵得我的同意。」
「那你是要我去流落街頭嗎?」
我笑了笑說道:「你可不會流落街頭,你那麼有錢,哪怕是出去了,也是住五星級酒店,而我就不一樣了,要是真被你趕出去,不是去住小旅館,就是真的流落街頭。」
米彩的語氣終於軟了些:「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可憐。」
「可憐不是說出來的,也不是裝出來的,自從我們認識後,我怎麼活的,你不清楚嗎?」
米彩沉默,好似在回憶我們認識後,我活得是多麼的窮乏,許久,終於對我說道:「那我去住酒店吧。」說完便從沙發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
我從她手上搶回了手提包,又放在了沙發上:「都幾點了,就別瞎折騰了好嗎,又不是沒一起住過,你趕緊洗洗睡,明天不是還要去上海的嗎?」
「你怎麼知道我明天要去上海?」
「你今天早上和我說過,趕緊去睡,明天早上我給你做早飯,不比你住什麼酒店要強。」
米彩看著我,很順從的點了點頭,然後回自己房間換了衣服,又去衛生間洗漱。
我卻因為這個夜而疲倦,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支菸緩解著這種身心俱疲,卻已經忘記了米彩還在屋子裡,要是見到我在客廳抽菸,又得數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