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米彩笑了笑說道:「我可答應了你的前女友幫你泡一杯蜂蜜牛奶,我不喜歡失信於人。」
「那走吧。」
……
米彩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車子壓著城市的光影穿梭在高樓林立間,我有些暈眩,我知道酒勁上來了。
沉默了許久,米彩終於向我問道:「你剛剛那首歌是唱給你的前女友聽的吧?」
「她……叫簡薇。」
「怎麼,你不喜歡別人稱她為你的前女友嗎?」
我有些不利索的回道:「已經撇清……關係的兩個人,乾乾淨淨的叫,叫名字不是更好嗎?」
米彩笑了笑,道:「恐怕你心裡並不像嘴上說的那麼幹淨吧。」
我不應答,盯著米彩看了許久,忽然說道:「開快點,我有點想吐。」
「那你下車吐吧。」
「回家吐,你開快點。」我再次催促,言語都變得流利了起來。
米彩一腳踩住剎車,車子頓時停了下來:「下車吐,憋著不難受嗎,那邊有條河。」
雖然暈眩,但還不至於要吐,之所以說吐只是不想和她談起簡薇,但這個急剎產生的慣性下,差點沒讓我胃裡積存的各種酒噴出來,這個女人似乎總能拆穿我的謊言,然後給予我懲罰。
我開啟車門,連滾帶爬的跑向了河邊然後歇斯底里的吐了起來。
我有些虛脫,呈大字形平躺在地上,看著閃爍的星空又是一陣暈眩。
米彩來到我身邊遞給我一張紙巾,用一種責備的語氣說道:「讓你再喝那麼多酒啊!」
「你剛剛不……猛踩那,那一腳剎車,我根本就不會吐。」我依舊不太利索的說著。
「是嗎,那你剛剛又是在耍我咯?」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又不打自招了,索性裝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繼續裝,我先走了。」
我又想起那個被米彩扔在荒郊野外的夜晚,一把拽住了她的手,道:「別走……」
我死死握住米彩的手不肯松,生怕自己一個人落在這鮮有人車路過的地段。
米彩有些慌張,她一邊掙扎一邊讓我鬆開,我又死死抱住她的雙腿,好似找到了依靠,找到了慰藉,找到了遺失的過去。
「昭陽你趕緊鬆開,你喝多了,別發酒瘋。」米彩的言語更加緊張,這樣的肢體接觸對於我們而言過於親密。
「讓我抱一會兒,別走……」我的聲音已經哽咽。
「我不是簡薇,昭陽你清醒一點!」米彩按住我的雙肩,劇烈的掙扎,終於將我推到在地上,奪路向自己的車跑去。
再次躺在地上,我的世界一片昏暗,秋天的冷風又將我吹的漸漸清醒,躺了一會兒後起身向米彩的車走去,而米彩心有餘悸,堅決不同意我坐在副駕駛座上,將我趕到了後面。
車子再次啟動,帶著我漸漸清醒後的失落向前面的一片燈火閃亮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