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郊的別墅區,經過幾年發展已經成為京城最大的富人區。其中最裡邊有一處月牙形的湖泊,湖岸矗立著兩座莊園。
其中一處莊園是由四合院組合而成的院落,院內古樸自然,清淡靜雅。這裡便是當年蘇詩詩親自設計,裴易親自建造的「詩易」莊園。
「蘇嬸嬸,我來了。」秦如玉一進院內,就爬下車飛奔進去。
「如玉來了?快點去洗手,馬上就要開飯了。」蘇詩詩正在院子裡幫大柴洗澡,見到秦如玉,抬頭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
「蘇嬸嬸,今天吃什麼呀?」秦如玉笑著往前走了幾步,說話時眼睛不時地往屋子裡面瞄。
蘇詩詩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笑著說:「你想吃的可能還沒到呢。」
「啊?」秦如玉一愣,反應過來她的意思,臉唰地就紅了,嬌嗔道,「蘇嬸嬸您取笑我。」
蘇詩詩笑道:「你都追了十年了,還需要我們取笑嗎?」
秦如玉臉越來越紅:「我不跟你說了。」
說完,就跑了進去。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裴先生正進入院子。聽到妻子的話,他忽然有種想扭頭就走的衝動。
「臭小子就知道給我找麻煩。」裴先生咬牙。
他應該早點回來的。要是現在才告訴蘇詩詩裴靖不回來,晚上鐵定要跪搓衣板。
可想到一年之後就可以把公司丟給裴靖……裴易一咬牙,豁出去了!
跪一晚上搓衣板,可以換來之後日日抱著嬌妻,相當值得。
「裴易,你站在那裡做什麼?」蘇詩詩幫大柴洗完澡站起來,看到裴先生站在角落裡發呆,眉頭慢慢挑了起來。
「那個……」裴易急忙走過來,嘴巴長了張,忽然有些膽怯。
蘇詩詩眉頭唰地擰了起來:「你想說的如果是壞訊息,最好不要告訴我。」
「蘇詩詩。」裴易面色一僵,走過來抽走她手中的水管,把大柴踢走,一本正經地看著蘇詩詩,「孩子們的事情我們不要參和。」
蘇詩詩白了他一眼:「你也說了不要參和,那裴靖今天怎麼不回來?」
夫妻多年,裴先生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裴先生剛才臉上就差寫著「我幫裴靖脫逃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老婆」了。
「他有事,公私不能混為一談。」裴先生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蘇詩詩眯起眼:「裴易,沒想到你現在還學會撒謊了啊?」
裴易臉唰地就沉了,嚴肅無比地看著蘇詩詩:「你不信去公司問,他是不是有事。」
撒謊這種事情,他可是不會承認的!
蘇詩詩哼了一聲:「就算他之前沒事,現在也有事情做了吧?裴易,我都求過你好幾次了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你之前答應的好好的,怎麼可以這樣!」
裴易看到妻子真有些生氣了,當即就孬了:「最後一次。」
蘇詩詩抿著唇不說話。
裴易舉雙手投降:「真的最後一次。之後我發誓我再也不插手了。」
反正他和裴靖已經做好交易,再過一年就可以帶著嬌妻全世界旅遊去。
蘇詩詩知道裴靖那件事情不能強求,也沒真的生氣,只是有些難過地說道:「如玉多好孩子,真不知道那小子在想什麼。」
「強扭的瓜不甜。」裴易面無表情地說。
蘇詩詩睨了他一眼:「如玉又沒說要跟他怎樣。是那小子自己想多了吧?」
裴易閉嘴不說話,心想秦家那小丫頭的心思都那麼明顯了,還不想怎樣?
這些女人真會自欺欺人。
而他們這一次確實想多了。秦如玉經過了這幾年,確實沒想真的跟裴靖怎樣了。她只是單純的想去幫他,想要站在他身邊,即使只能像妹妹那樣,她也可以接受。
只要,他不要一直這樣躲著她。
秦如玉還有一個心思沒有說出來。如果可能,她也希望裴靖可以對自己日久生情。
遠處,秦如玉眼中閃過一抹黯然,悄悄退了出去。
她本來是想去叫蘇詩詩進去吃飯,沒想到會聽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