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令是洪家當家人的信物,之前洪爺被抓之後並沒有交給洪家的人。當然,他更加沒有帶到監獄裡去。
洪家也沒人敢追問家主令的下落。畢竟洪爺還沒有死。
只是洪星輝沒想到,家主令會落到扈士銘手上。
「你說,你是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家主令?你以為你得到了家主令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洪星輝說著,轉頭冷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這些堂主們,冷酷地說道:「他有家主令又如何?我洪家難道就只是看一面小小的令牌就怕這怕那的?以前我爸就是這樣教你們的?」
「這個當然不是。」那位堂主代表立即說道,「洪爺教育我們,家主令只有能者才能得知。要讓兄弟們認同,那得闖過關才能承認。」
代表說道這裡,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扈士銘,臉上都是忌憚敬畏的表情。
洪星輝一看到他的表情,心中就一咯噔:「你是說,他闖過了洪家堂測試?」
這測試是考驗人才的殘酷關卡,能過的人都是非一般的人。尤其是拿著堂主令的人,那闖的關卡可不是單單靠蠻力就可以度過的。
「沒……沒錯。扈先生全部都闖過了。就在……就在我們來之前。」代表小聲說道。
「這不可能!」洪星輝雙目猩紅,就跟聽到天方夜譚一樣。
整個洪家,就算是他,到現在都沒能闖過那個變態的關卡。而扈士銘不是洪家人,怎麼可能過的了只有洪家人經過學習才能過的關卡?
「是我爸?」洪星輝盯著扈士銘,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扈士銘沒有否認。要闖過洪家的關卡並不容易,但他做到了。在監獄五年,他一刻都沒有停止過,終於取得了洪爺的信任,跟他做了一筆交易。
而也只有洪爺親自教他,他才有可能闖過那個關卡成功拿穩堂主令。
「這不可能,我爸怎麼可能幫你一個外人!」洪星輝簡直要瘋了,衝上去要去揪扈士銘的衣領,卻被扈士銘一個閃身避過。
「你是不是對我爸做了什麼?你這個卑鄙的傢伙!」
「洪二少,你應該瞭解你自己的父親。如果我真的是用卑鄙的手段,你父親會教我?」扈士銘神情淡漠,不急不躁地說道,「我只是暫時幫他掌管堂主令。」
「不好意思,在我掌管的這段時間內,洪家的兄弟們只能聽我的。」
扈士銘說著,看了一眼四周,平靜地說道:「現在,所有人都哪裡來回哪裡去。」
「是!」齊刷刷一片喊聲。而後,洪家這群兄弟們飛快地轉身,當真是怎麼來怎麼回去,絲毫都不留戀。
「該死的,你們敢!」洪星輝氣瘋了。
可這些兄弟們現在壓根不聽他的話,就算他說盡威脅的話他們都不會再回來。
蘇詩詩他們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幕。五百多個人無聲地離開,就像是在演一場默劇一樣。
他們從洪星輝的怒罵聲中聽出了真相,著實驚了一跳。
「扈士銘怎麼會成為洪家堂的領頭人?」蘇詩詩看向裴易。
裴易皺著眉,微微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他雖然一直有注意扈士銘在監獄裡的動向,但確實沒想到洪爺會將洪家堂交給一個外人。
扈士銘大概自己也沒想到,他和蘇詩詩五年後的第一次見面,會在這樣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