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珺捂著嘴巴,很想把剛才那句話吞回去。
「秦風,我……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吃的。」溫小姐還算夠意思,逃跑不忘叫上秦風。
秦風巴不得,拉起她就跑:「我給你現做吧。現做的好吃。」
最重要的是,現做能在廚房裡多呆一會。
蘇詩詩嘴角抽了抽,尷尬地說道:「秦風廚藝不行,要不還是我去幫他們做吧。」
「坐下!」裴易沉著臉,涼涼地瞥了她一眼。
蘇詩詩當即不敢動了,只覺得自己超級無辜。
扈士銘每個月送她一封情書送了五年又不是她的錯。只是她也不明白,扈士銘那個神經病對於送情書這件事情怎麼就那麼執著,就連他們在世界各地旅遊,都能收到信!
一個月一封,雷打不動!而且,每一封都是他抄來的,一點誠意都沒有!
「蘇詩詩,你這個樣子莫非在懷念他給你寫的那些情書?」裴易靠近蘇詩詩,在她耳旁幽幽地說道。
蘇詩詩一激靈,立即坐正了身子,搖頭:「沒有沒有,老公你肯定是誤會了。」
「裴太太,你難道自己沒發現?你只有在心虛或者要求我辦事的時候,才會這樣乖巧地叫我老公。」裴先生酸溜溜地說道。
蘇詩詩有苦難言,只能狗腿地挽住他的胳膊,賣力地哄道:「你一定是誤會了,這是錯覺!」
她說著,神色一肅,認真地說道:「如果你不想去接他的話,我一定也不去。等玉珺的事情一解決,我們馬上就去國外找孩子他們。」
他們兩人回來的時候,把家裡的其他人都留在了歐洲。原本也是打算處理完事情就回去。
裴易依舊沒有鬆口:「我們回去,然後讓那個傢伙跟著我們?」
蘇詩詩面色一僵,有些惱了:「那你說怎麼辦吧!之前也是你自己說要去接他出獄,然後把他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的。現在又朝我撒氣!」
裴易立即就慫了:「我哪裡有朝你撒氣?」
「你看你把玉珺他們都嚇跑了,還說沒有?」
「我錯了。」裴先生對於認錯這件事情深有體悟。這個時候不認錯,那今晚上就不用睡床了。
蘇詩詩見好就收,壓低了聲音,問道:「那你到底打算怎麼解決?」
裴易心中早就有了主意:「明天一起去。」
沒錯,他就是要去接自己的情敵!這種展現風度的機會,他是不會錯過的!正好,可以當著扈士銘的面,狠狠地秀一把恩愛!
讓他繼續纏著他老婆!
蘇詩詩看到裴易那惡狠狠的模樣,噗嗤一聲就笑了。
「都五年了,你怎麼還不放下。」蘇詩詩笑道。
裴易黑著臉說道:「他什麼時候不再騷擾你了,我就什麼時候放下。」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欠了扈士銘人情,他是絕對不會容忍他這些行為的。
只是看在童童的面子上,他也不好做的太過。
要不然,扈士銘在監獄裡哪裡能過得那麼舒服!
這件事情就這麼商量好了。四人第二天一起去接扈士銘。
只是到了城西監獄,他們卻得到一個意外的訊息。
「已經走了?」蘇詩詩看著監獄長,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監獄長看到這四尊大神,心中也是膽顫不已,小心翼翼地說道:「扈先生早在五分鐘之前就離開了。」
「可我們五分鐘之前已經在這裡,並沒有看到他出來。」蘇詩詩說道。
「不會是走後門的吧?」溫小姐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然後——她真相了。
監獄長一副便秘的表情:「我們也不知道扈先生怎麼喜歡從後門走。不過也不是真的走的後門。他……他是翻後牆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