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了,溫玉珺回到跟蘇詩詩家相鄰的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左右。
「不知道秦風回來了沒有?他萬一生氣了怎麼辦?」溫玉珺心中很是忐忑。
跟蹤被發現也就算了,竟然還被他看到他被一個男人摸屁股!
「怎麼辦?要不跑了再說?」溫小姐的鴕鳥性格又冒出來了,眼神在客廳裡亂飄,想著逃跑好還是去自首好。
「怎麼,玩了一晚上還不夠?」這時,二樓忽然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秦風從樓梯上下來了。
「秦……秦風,你已經回來了啊。」溫玉珺臉上堆上笑容,一邊說一邊悄悄往後退。
秦風危險地眯起了眼:「再敢亂動,我就把你綁在外面的柱子上,讓保安們看著你出糗。」
「不要,我錯了!」溫小姐認命地低下了頭。
她決定以後要跑就要抓緊時間,像這樣被他發現後肯定沒辦法逃跑了。
「過來。」秦風站在沙發邊,朝著她招了招手。
溫玉珺就跟乖巧的小貓一樣,他一招手就乖乖走過去。
「趴下。」秦風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爬沙發上。
溫玉珺奇怪地看他一眼,還是乖乖照做。
只是下一瞬,她的身子就緊繃了起來。
只聽秦風說:「把褲子脫了。」
溫玉珺下意識地就要翻身爬起來,卻被秦風一把按住。
「不想自己脫,我幫你也行。」秦風說著就要伸手。
溫玉珺急忙按住自己的屁股,昂頭看他,這才發現他的手上拿著一瓶藥膏模樣的東西。
「我沒受傷。」溫玉珺這次腦子轉的很快,以為他誤會她剛才被那幾個男人欺負受傷了。
「脫。」秦風眯著眼,聲音比剛才冷了幾分。
溫玉珺心中一激靈,一聲不吭,麻利地就把外褲給翻了起來。
然後躺在沙發上裝死。
秦風沉著臉,坐在她身後,一言不發地將她的內褲拉下來,擰開藥膏就開始塗抹。
溫玉珺捂著發紅的臉,囧得身子都僵硬了。
「放鬆。」秦風一巴掌打在她身上。
「疼。」溫玉珺委屈地喊道。
「你還知道疼?」秦風冷聲說,「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溫玉珺甕聲甕氣地說道。
「不敢什麼了?」秦風瞥了她一眼,懷疑她是否真知道他在氣什麼。
果然,溫玉珺的話差點氣死他。
溫玉珺說:「我下次絕對不敢跟蹤你了。」
秦風恨不得把整瓶脫毛膏都給她塗上清掃清掃,冷著臉說道:「以後要跟我出去,就直接跟我說,不許偷偷摸摸地跟著,這樣很危險,知不知道?」
「啊?哦!」溫玉珺高興地掉了點頭。
秦風的意思是,以後她都不用跟蹤了?
秦風對她的遲鈍反應簡直無奈至極。
昨晚兩人談了那麼多,她才剛答應他以後到哪裡都會跟著他。才一天這女人就忘了。
覺悟實在太低了。
秦先生覺得,他有必要把話說得再明顯一點。
「以後看到有男人靠近,要馬上離開知道嗎?還有,以後出去一定要讓保鏢跟著你……」秦風見溫玉珺要反駁,不動聲色地加了一句,「萬一碰上洪星輝就麻煩了。」
「好,聽你的。」溫玉珺點點頭,對洪星輝的心理陰影已經不能用自由來衡量了。
「以後見到我不能跑,記住了沒有?」秦先生繼續教育。
溫玉珺點頭,心想要不是你脾氣差,她也不想跑啊。
她出門的時候忘記帶錢了,只在錢包裡找到幾塊硬幣,回來時候倒了三次車呢!
「好了,上去洗乾淨。」秦風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工作成果,拍拍溫玉珺豐滿的臀。
「你給我塗了什麼東西?」溫玉珺一邊紅著臉穿褲子,一邊往秦風的手看過來。
秦風眼疾手快地將瓶子往褲袋裡一藏,拉下臉說:「還不去!」
溫玉珺只看到了瓶子的大致模樣,隱約覺得有些眼熟,一邊想一邊朝著樓上走去。
就在她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忽然瞥見浴室的洗手檯上放著的一瓶小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