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溫玉珺,洪星輝的心情就不好起來。
五年了,那個女人一直龜縮在西山那片別墅區不出來,他至今沒辦法見到她。
「秦風,既然你那麼愛他,怎麼可以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這個女人,我就做做好事,先幫你收了。」洪星輝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怪忙。
他看不上李馨兒這種女人,但是既然是被秦風看上的,他覺得搶來玩一玩也好。
「奇言,老規矩。」洪星輝搖起車窗,靠在座位上,淡淡地說道。
「是。」洪奇言坐正身子,點了點頭。
處理這種事情,他早就駕輕就熟。只是——
「萬一被大少爺知道,又要……」洪奇言欲言又止。
一提起大哥,洪星輝的臉色就沉了下去。
這五年裡,他大哥對他管得越來越嚴了。以前都是由著他,現在連他找個女人他大哥都要開始插手。
「他是太安逸了。」洪星輝冷冷地說道,「給他們找點事情做。」
他頓了頓,加了一句:「別太出格,讓他不要來煩我就行。」
「是。」洪奇言點點頭,心中卻是叫苦不迭。
每次他們兄弟過招,受苦的還不是他們這些手下。
而溫玉珺壓根不知道自己誤會了。洪星輝只是為了警告秦風不許找其他女人才寄了那隻血淋淋的豬頭,壓根沒發現她。
她從公寓出來,想來想去,覺得哪裡都不安全,最後想起蘇詩詩離開之前發訊息說她可以去她家住。
「對,去詩意。那裡那麼多保安,一定很安全。秦風知道的話,應該也是放心的。如果他會擔心我的話。」溫玉珺在心裡嘀咕著。
蘇詩詩和裴易把他們的新家依舊取名為「詩意」。如今這裡已經是一片新開發的莊園別墅。一些低調的富豪都在這裡找了快地方安了家。
「詩意」的旁邊,也有了許多鄰居。
只是溫玉珺到的時候,發現這裡竟然都是生面孔。
「管家他們不在嗎?」溫玉珺看著陌生的管家,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溫小姐您好,我叫嚴新,是新來的。老管家和小優他們,都跟著先生太太旅遊去了。太太交代過,如果您來了,讓我們好生招待著。」新管家恭敬地說道。
溫玉珺呆了呆:「都去旅遊了?」
蘇詩詩那個沒良心的,帶著全家去旅遊,竟然不帶她。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溫玉珺點點頭,去了後宅蘇詩詩專門為她留的廂房。
這裡是中式四合院,庭院很大。溫玉珺到了廂房裡之後,才稍稍鬆了口氣,覺得安全了許多。
而她不知道,秦風已經快要瘋了。
秦風只看到監控裡溫玉珺收了一個快遞又把那快遞扔了。而她收了快遞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並不知道。
而他回來的時候,家裡的電視開著,正播放著娛樂八卦。他以為她離開是因為看到了他和李馨兒的事情。
他恨得一拳打在了液晶顯示器上。只聽嘩啦一聲,液晶顯示器的一角就碎了個徹底。
千算萬算,把電視給忘記了。
為了不讓溫玉珺八卦,他遮蔽了網路,恰好也遮蔽了監控。現在好了,完全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不管了,先抓回來再說!」秦風咬牙,拿著鑰匙決定去溫玉珺的住處找她。
既然已經重逢,他怎麼還能忍受繼續跟她分離。
可到了她的住處,發現她壓根不在這裡。
「溫玉珺!」秦風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只覺得心臟都被人挖空了一樣。
這種感覺,五年前他經歷過一次。五年後,還要再經歷一次嗎?
就在秦風難受地要抓狂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珺兒!」他看到來電顯示,只覺得自己彷彿死了又獲得了重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