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賭錢,輸了自己用記號筆在臉上畫圖案,怎麼樣?」溫玉珺一邊洗著牌,一邊興奮地看著其他三位牌友。
何昊林是溫玉珺的下家,此時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沉默地碼長城。
李馨兒坐在溫玉珺對面,轉頭偷偷看了秦風一眼,見他不反對,也不想掃了他的興致,點點頭:「那好。秦總可要手下留情哦。」
秦風坐在溫玉珺下手,沉著臉,動作麻利地碼著麻將牌,像是沒聽到一樣。
第一圈,溫玉珺開莊。
她捏著兩顆骰子往中間一拋,然後眼巴巴地看著秦風。
秦風依舊板著臉,根據骰子數拿出四隻牌推到溫玉珺面前,然後留下四隻,自己拿了四隻。
何昊林沉默地拿起秦風留下的四隻,像是沒發現什麼。
而李馨兒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溫玉珺。
「她連骰子數都不懂,難道不會?」她一邊想一邊拿了自己的牌。
溫玉珺砌牌的動作倒是很麻利,很快就打出一隻來:「五筒。」
「咳咳……」李馨兒被口水嗆到,瞪大了眼看著溫玉珺打出來的牌。
「這什麼牌路?」李馨兒再次確定,溫玉珺應該不會玩牌。
溫玉珺確實不精通,她只知道一些最基本的規則而已。
可是每一次,秦風打出一張牌,她不是吃就是碰。
四圈下來,溫玉珺悄悄拉了拉秦風的袖子:「秦風,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可以胡了?」
對面,李馨兒正在理牌的動作一頓,抬頭看過來。
只見秦風湊過來一瞧,淡淡嗯了一聲。
溫玉珺頓時眯起了眼,笑眯眯地將牌一攤:「我胡了!」
何昊林認命地拿起記號筆,在額頭上畫了個叉叉,而後看向李馨兒,牽強地笑了笑:「李小姐,願賭服輸。」
李馨兒面色一僵,但還是拿起記號筆笑著說道:「這個自然。」
她說著暗暗瞥了一眼溫玉珺,見她已經低頭重新砌牌,不甘地在臉頰上畫了個小小的圓圈。
輸牌的人都得在臉上畫圖案,可秦風從頭到尾就是沉著臉,一點要接受懲罰的意思都沒有。
何昊林自然不敢說他,李馨兒更加不會讓秦風不高興。溫玉珺只要有牌玩就好,懲罰什麼的壓根不是很關心。
於是——
秦先生沉著臉,一本正經地耍起了賴。
第二局,沒過兩分鐘,溫玉珺又叫了秦風一聲。
秦先生湊過來一看,淡淡地說:「這牌跟剛才的規則一樣,還沒懂?」
溫玉珺眯著眼,嘩啦一下推倒牌,不甘地解釋道:「我這不是怕詐胡嘛。」
「又胡了?」李馨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定睛一看,發現溫玉珺的牌面確實是胡了。
「李小姐,來。」何昊林笑著把筆遞過去,自己的臉頰上已經多了一個叉。
李馨兒咬唇瞧了秦風一眼,見秦先生一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只好接過筆在右臉頰上畫了個小圓圈。
第三局:溫玉珺吃了秦先生打出來的牌,胡了。
第四局:溫玉珺自摸。
第四局:秦先生又放炮,溫小姐清一色胡了,懲罰翻倍。
李馨兒已經不能淡定了。事情那麼明顯,她就是傻子也看出來了!
秦風壓根就是在故意給溫玉珺喂牌!而且,這溫小姐的牌是不是也順過頭了?李馨兒都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抽老千!
溫玉珺自己也覺得贏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再次推倒牌碼長城的時候,偷偷瞧了秦風一眼:「你不要老是亂打啊。」
秦先生嘴角抽了抽,抿著唇沒有說話。
這一局開始的時候,他看了何昊林一眼。何昊林擦著冷汗,丟出去一隻五條。
溫玉珺愣愣地看了他兩秒,慢慢推倒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