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風。」溫玉珺緊張地不得了,偷偷朝蘇詩詩求救。
蘇詩詩彎腰抱起裴諾小朋友,假裝看不見她的求救似的,慌慌張張地說道:「天冷了,我先把諾諾抱回去,別感冒了。」
她話音剛落,裴易突然從濃密的紫藤花後面走了出來,彎腰抱起裴言,沉沉地看了蘇詩詩一眼:「馬上要吃飯了,還是先進去讓他們醒來。」
「哎呀,趕緊回去,不然被奶奶發現讓言言他們這個時候睡覺又要被罵了。」蘇詩詩一邊說一邊抱著孩子往前院跑去。完全忘記了她奶奶去旅遊壓根不在家裡。
「你慢點走。」裴易大步追來上去。
兩人,就這樣走了……
走了……
溫玉珺欲哭無淚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好像喊一句:「帶我一起走啊!沒良心的!」
「秦……秦風……「溫玉珺想起之前跟蘇詩詩聊了那麼多,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此時見著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慫得不得了。
「你剛才問詩詩的問題再問一遍。」秦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溫玉珺咽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還是……不用了吧?」
秦風的臉唰地就黑了:「那就只好我自己提了。」
他朝溫玉珺逼近,冷冷地盯著她的眼睛:「你剛才是想問,我找到對付洪星輝的方法了沒?」
溫玉珺看著他的眼睛,已經呆了,完全忘記了回答。
這是五年來,他們第一次這樣認真地看著彼此。雖然他的表情很恐怖。
「溫玉珺。」秦風淡淡地叫了她一聲。
溫玉珺身子一哆嗦,回了神,慌亂地點了點頭:「是……是的。」
秦風又朝前走了一步,逼得她往後退去。
他冷冷地說道:「那你聽好了,我已經找到對付他的辦法。」
他頓了頓,身子前傾逼近溫玉珺,冷酷地說道:「可是,這跟溫小姐你有什麼關係?」
溫玉珺心中一咯噔,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到了身後的躺椅上,心擰痛起來。
是啊,他說得對。她似乎已經沒資格關心他了。
「還好,他沒聽到剛才的那些話。」溫玉珺在心裡安慰自己。
她固執地以為她在獨自承受著那些秘密,卻從不知,秦風從一開始就知道。
他了解她這五年來的一切。
「站起來。」秦風居高臨下地看著溫玉珺,視線掠過她敞開的領口時,有一瞬間的凝滯。
「哦。」溫玉珺心中雖然很委屈,但還是聽話地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再看他。
秦風看到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眉頭又擰了起來,聲音比剛才更冷了一些,甚至帶著慍怒:「天都黑了,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哦。」溫玉珺垂著頭,一聲不吭地往外挪。
秦風看得只覺得眉骨疼,習慣性地揉了揉眉間,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拉著她就走:「按你這速度想走到什麼時候?難道要讓大家都等著你吃飯?」
「我……我不是故意的。」溫玉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地不得了。
遠處,默默偷窺的蘇詩詩看到這裡,默默地嘆了口氣。
「秦風這又是何苦呢。」蘇詩詩有些不忍。
裴易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不這樣,你這位閨蜜能那麼聽話?」
蘇詩詩看了一眼遠處被拉著一點都不敢反抗的溫小姐,無奈地搖了搖頭:「確實得給她一點教訓。」
她說著突然湊近裴易,狗腿地朝他伸出手:「我贏了,我說秦風要忍不住了吧?給錢!」
裴易嘴角抽了抽,鄙視地看著她:「一百塊錢你也要?」
蘇詩詩挑眉:「有種你給我十倍啊!」
「你確定想要?」裴易的眼神嗖地一下暗了下去,一把將她攬進懷裡,邪邪地說道,「晚上讓諾諾跟保姆去睡,把我伺候好了,你要多少都行。」
「喂!」蘇詩詩悄然紅了臉,推開他,朝裡邊跑去。
餐廳裡,幫傭阿姨已經擺好了碗筷。兩個小傢伙也醒了,此時正睡眼惺忪地坐在椅子上。
「爸爸,媽媽。」小傢伙們看到爸爸媽媽回來,一下子清醒了,奶聲奶氣地喊道。
「裴言,帶妹妹去洗手。」裴易沉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