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時候躲還有用嗎?秦總又不是瞎子。
「何秘書。」這時,站在幾米開外的秦風淡淡地叫了他一聲。
「在!」何昊林條件反射地大聲喊道。
秦風的聲音明明聽上去很平靜,但他已經感覺到一股寒意。
「辦事吧。」秦風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轉身便朝著外面走去。
似乎他進來,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話而已。
溫玉珺呆呆地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眼圈慢慢泛上一層紅,有些委屈。
他就這樣走了,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我還在期待什麼,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溫玉珺告誡自己。
她一個勁地告訴自己,只要他幸福就好。可是五年過去,她的心依舊會難受。
難受地不能呼吸。
「溫小姐,您想出去嗎?」何昊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溫玉珺身邊,小聲問道。
溫玉珺戴著鴨舌帽,又低著頭,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猜不到她此時的心情。
溫玉珺聞言一怔,緩緩點了點頭。
「那……」何昊林指了指前方,「那位是王醫生,是京城權威的心理醫生。讓他給你做個測試好不好?」
溫玉珺臉上的血色剎那間退得一乾二淨,直愣愣地看著前方。
剛才被秦風擋著,她沒看到那裡還有一個男人。
此時,剛才秦風站過的地方,站著一名戴著金絲邊眼睛的中年男人。這個人,她很熟悉。
五年前,他曾經不止一次到她跟秦風的公寓裡為她看過病。
「這……是他的意思嗎?」溫玉珺苦澀地問道。
他,真的將她當成了神經病是嗎?
「你誤會了。」何昊林推著她走進休息室,關上門,解釋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往秦總家門口倒垃圾,但現在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秦總既然報警了,那就得給警察一個交代是吧?所以讓醫生給你做個測試,只要你……那個,就是隻要讓大家以為你是因為心情不好……呵呵,你應該理解的……」
何昊林越說越覺得沒底氣,心裡都快哭了。
完了,他好像把事情辦砸了。
果然,溫玉珺聽了心情非但沒有轉好,反而整個眼眶都紅了。
「把我當傻子嗎?他只要不追究,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溫玉珺越想越難過,咬了咬唇,悶悶地說,「讓那醫生進來吧,我想在這裡做。」
「啊?」何昊林一愣,而後高興地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我馬上叫王醫生進來。你放心,只是一個簡單的測試,不難的。」
溫玉珺低著頭沒說話,走到桌子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不一會,那位王醫生推門走進來,坐到了她對面。
「溫小姐,你還記得我嗎?」王秘書抬了抬眼鏡,柔聲問道。
溫玉珺把帽子抬高了一些,抬頭望了他一眼,悶悶地說:「您還是跟以前一樣囉嗦。」
呃……
王醫生心中就是一咯噔。
這位祖宗的病情,似乎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