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詩雙腿一抖,默默坐了回去,低下頭不說話。
「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正要跟您商量。打算先去跟詩詩把結婚照拍了,日子定在8月1日怎樣?」裴易說道。
「我看過8月1日是個吉日,就是這拍結婚照……」方玉華掃了一眼蘇詩詩斗大如簸的肚子,有些擔憂,「聽說拍結婚照挺辛苦的。」
「哪裡有結婚辛苦啊。」蘇詩詩小聲低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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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易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安慰道:「結婚那天儀式從簡,你就當參加一場聚餐。」
「呃……」蘇詩詩覺得突然幻滅了。
那麼浪漫的結婚典禮,怎麼從裴先生嘴裡說出來就變成了聚餐?
「你放心,這一定是一場你從未見過的聚餐。」裴易像是看穿蘇詩詩的心思,悄悄安慰的。
蘇詩詩撇撇嘴,覺得還是保持沉默安全點。
「那就這樣,我回頭跟笑薇商量一下。」方玉華笑著說道。
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蘇詩詩摸了摸肚子,默默嘆氣。
「寶寶,娘咋總覺得咱們沒人權呢?」
「詩詩,恭喜你。」溫玉珺一臉羨慕的看著蘇詩詩,眼睛亮閃閃的,完全藏不住心思。
想想她和秦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領證呢。
「乖,我們馬上也可以。」秦風摟過她的腰,柔聲說道。
經過之前跟裴易的一番徹談,他已經決定去負荊請罪。
不就是向那個脾氣差的老丈人低頭認錯,有什麼了不起的!
「真的嗎?」溫玉珺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就差冒出桃心來,扒著秦風的手,笑得眼睛都快沒了,「秦風,你真好。」
秦風只覺得全身骨頭都酥了,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可真夠混蛋的,早就可以低頭認錯。他和溫玉珺之間也不用兜那麼大一個圈子。
蘇詩詩捂著眼睛有些看不下去,轉頭扯了扯裴易的袖子,小聲說道:「你說那位賴小姐制不製得住洪星輝?」
裴易皺眉想了想,微微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憂色:「洪星輝跟她結婚,絕對不是因為想對她負責。」
「他只是覺得這樣很好玩……」蘇詩詩喃喃借介面,心頭有些沉。
就算接觸過幾次,蘇詩詩他們還是無法完全摸清楚洪星輝的性子。但隱約覺得他這樣做絕對不是因為放棄溫玉珺了
蘇詩詩擔憂的看了一眼溫玉珺,覺得就算溫玉珺和秦風結婚了,洪星輝怕是也不會放棄。
「你煩惱這個做什麼,秦風還能讓人欺負了不成?」裴易親了親蘇詩詩的額頭,笑著說道。
「切,弄得好像你們沒被欺負似的。」蘇詩詩微嘲。
裴易面色一沉,正要好好跟她說道說道,管家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管家跑近前,把信遞上來,小心翼翼地看著裴易,還沒說話,只覺得心都顫了。
「先生,是……是監獄裡送過來的,給……給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