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士銘,你是對的。」湛引蘭想起當初在裴易抓進監獄後她去找扈士銘時他說的話。
「在你人生的低谷,只有我能陪你走過!」湛引蘭撐著桌子站起來,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當年,她遇到少年裴易,陪他一起度過了人生最灰暗的日子。如今,她依舊能夠!
外間,休息區內布藝沙發坐上,蘇詩詩窩在裴易懷裡,迎著暖暖的陽光,一邊說話一邊傻笑。
「你說,我分析的對不對?」蘇詩詩扭頭,眼巴巴地望著裴易,一副你趕緊誇我的表情。
裴易的臉色有點黑,點了下她的額頭,沒好氣地說:「你很真瞭解她。」
「哼,哪裡能有你瞭解啊。比較,你曾經對她那麼有好感,還留有那麼多回憶。」蘇詩詩酸溜溜地說。
裴易身子一僵,暗惱不已。
就知道剛才說的那些話會惹毛這個小氣的女人。都說孕婦心眼小,還真是!
「那是哄她的,我其實早就忘記了,現在滿腦子都是你。」裴易一本正經地撒起糖來。
「哼!」蘇詩詩哼哼兩聲,明知道他說的是甜言蜜語,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彎了起來。
她還是不死心地問:「你說我剛才分析的準不準啊?我覺得她還會繼續來對你好的!」
裴易頭疼不已:「你剛才已經跟她說的很明白了,我承受不起她的好。」
「我有說得那麼明白嗎?可聽她最後叫得那麼絕望,不像是聽明白了啊?」蘇詩詩訥訥說道。
裴易頭疼極了:「別提她了,影響家教。」
蘇詩詩嘴角一抽,竟無言以對。
「不過,她對你還是不錯的。」半響後,蘇詩詩忍不住說道。
裴易眼角一抽,一般老婆大人說這種話,絕對沒好事。
但蘇詩詩卻說得一本正經。
她若有所思地說道:「但我還是不喜歡她。她覺得她對你好了你就得回報她,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更何況,當時她可是聯合扈士銘一起整我們的。我真得感謝她當年對你的拋棄之恩!」
裴易的臉黑了。
什麼叫拋棄!
這一次,還真讓蘇詩詩猜對了。
湛引蘭並沒有放棄,之後幾天每天都會來sunshine向她提「建議」,讓蘇詩詩不勝煩擾。
她來的時間都是趁裴易不在的時候,蘇詩詩只要她不跟裴易見面,就當她是透明的。
外間,已經有關於sunshine要被收購的訊息傳出,一時間更加沒有人願意來找sunshine合作。
員工們一個接一個地走,蘇詩詩也有些煩躁起來。
終於,在湛引蘭又一次上門威逼利誘之時,蘇詩詩還沒說什麼,裴易忍不住了。
「湛小姐上來,就說我不在!」蘇詩詩挽著裴易的胳膊,對秘書說完就走。
她剛才看到湛引蘭已經進大廈了,估計已經在電梯裡了。他們進了另一架電梯。
她沒看到,裴易趁她不注意,給秘書發了條訊息。
「湛小姐上來,就告訴她我們的去處。」
秘書冒死發過來一條:「扈總,請問你們去哪裡了?」
裴易沉著臉,發過去兩個字:「市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