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裡著急忙慌拼命破解,結果蘇詩詩早就已經坐在這裡看得津津有味。
「蘇詩詩,你丫找到了幹嘛不說!」秦風生氣極了。
蘇詩詩抬起頭,迷茫地瞧著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訥訥道:「畫面太精彩,一時看忘了。」
確實很精彩。
裴易竟然早就把那些人的把柄都蒐集全了。
什麼包二奶,什麼貪汙,什麼各種重口味戲碼,應有盡有。
「這些有的是扈士銘送給他們的,有的是扈士銘牽頭的。這次,他還不死!」秦風興奮地說道。
可他話音剛落,就尖叫起來:「蘇詩詩你做什麼!」
這女人竟然在給扈士銘發郵件!
蘇詩詩白了他一眼:「別那麼大聲,會嚇到寶寶的。」
「你是裴易的寶寶,又不是我的!」秦風鬱悶地將手蓋在鍵盤上,「你把這些證據都發給扈士銘做什麼?」
秦風哪裡知道,蘇詩詩說的寶寶是她肚子裡那肉疙瘩。
「秦風,光用這些證據,沒辦法搬倒扈士銘的。」蘇詩詩嘆氣。
如果這些證據真的能把扈士銘搞垮,裴易早就做了。
「你想威脅他撤銷錄音證據?」秦風明白了。
蘇詩詩點頭:「席律師說,錄音撤銷,這件案子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能同意?」秦風問。
蘇詩詩挑眉,冷笑道:「他不同意?那就魚死網破!」
蘇詩詩說話的同時,在給扈士銘的郵件裡打上了同樣的話。
「不撤銷錄音,魚死網破。你知道,我做的出來。」
編輯完郵件,蘇詩詩一秒都沒停留,立馬按了傳送鍵。同時用u盤考了一份備份。
「太好了。如果能撤銷錄音證據的話,我有把握只讓裴總判半年。」席清榮說道。
「真的是半年?」秦風不禁嘆氣。
裴易,你算的還真準啊。
「他早就算準了是吧?」蘇詩詩頭也不抬地問。
秦風點頭,心裡總覺得很憋屈,賊兮兮地湊到蘇詩詩身邊,問:「他這樣把我們當棋子一樣玩,你真的甘心?」
蘇詩詩很認真地考慮了一下,說道:「你提醒了我。所以,我決定不按他的棋路走了。」
秦風心頭一跳。
他怎麼感覺又被算計了?
蘇詩詩異常嚴肅地握了握秦風的手:「秦風,你真是一個好人,好兄弟。多謝提醒。」
「蘇詩詩,你坑我!」秦風登時反應過來了,趕緊說道,「你本來就準備那麼做的,什麼叫我提醒了你!」
他說完又對席清榮他們說:「你們今天什麼都沒聽到知不知道?」
席清榮和兩位程式高手低頭悶笑。
而此時,警局的關押室裡,裴易靜靜地靠牆坐著,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的白牆。
在某一刻,他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不肯來見我,應該發現那臺電腦了吧?」某人在心裡默默說道。
他哪裡知道,就在他這樣想的那一刻,蘇詩詩正在對秦風說。
「為了破壞那個自大狂的棋局,我絕定晚上去見他。」蘇詩詩眼神詭異,一看就是在憋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