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室裡,秦風和裴易大眼瞪小眼,瞪了足足有五分鐘了。
最後,還是秦風敗下陣來,嘀咕道:「瞧你這點出息!」
「我就這點出息。讓席律師去辦,他知道怎麼做。」裴易坐回到椅子上,有些挫敗地說道。
秦風張了張嘴,知道勸不住,只好說道:「這件事,我出去先跟詩詩商量一下。你也知道,她主意大的很,而且最近脾氣不是一般的大,又總不把心事說出來,你就不要給她增加壓力了。」
最後一句,成功噎住了裴易所有的話。
他第一次那麼沮喪,頹然地說道:「讓溫小姐多去陪陪她。」
「每天陪著呢。就是最近sunshine的情況不是很好,他們壓力都很大。」秦風說道溫玉珺的時候,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裴易低著頭,沒注意到他臉色的變化,聽完後,默默點了點頭。
「sunshine的事情她應該回處理好。不行的話,就賣掉擠出產業週轉一下。」裴易沉默了一會,說道。
「她應該有自己的打算。」秦風又說了一會,就回去了。
而另一邊,蘇詩詩回去之後,連夜讓人把段靖童送去了陽城跟任笑薇住一塊。
她奶奶和任笑薇已經在陽城了,帶走了大部分保鏢。在那裡,相對安全一點。
「接下去,就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了!」蘇詩詩看著茫茫月色,喃喃自語。
「你應該知道今天的事情了吧?不要生童童的氣,你這個弟弟,真的很愛你。」蘇詩詩說著說著,眼眶又酸了。
裴易沒得到過幾年父愛,他母親也做了那麼多讓他心寒的事情。還好,還有這樣一個弟弟。
「裴易,律師說你要最少會判三年。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幫你?」蘇詩詩靠在窗邊,看著窗外圓圓的月亮,很無助。
到現在為止,蘇詩詩已經基本能肯定,裴易已經做好了坐牢的打算。
可她怎麼可能就這樣認命!
「我一定會找出證據的!」蘇詩詩咬牙,「我會讓扈士銘主動撤銷那份錄音!」
裴易尅一說,為了這場災禍準備了很長很長時間。從他白手起家,到一步步拿下城中村工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我相信,你一定給我留了線索!」蘇實處眼中都是堅信。
他們的對手很厲害,也許一丁點蛛絲馬跡就能讓對方覺察到什麼。蘇詩詩知道裴易有不能說的苦衷,她一直在找他留下的辦法。
第二天,秦風帶著律師來找蘇詩詩。
「他想見你。如果你同意的話,席律師會去安排。」書房裡,秦風的臉色異常凝重。
蘇詩詩沉吟了一會,說道:「既然熬到了這一步,這時候見面,不是很危險?」
按照現在的情況看,席律師也許一開始就有辦法讓她去見裴易。可裴易既然忍到了現在,那就表示不見面更好。
「我暫時不會去見他。」蘇詩詩說道。
秦風似鬆了口氣:「這樣其實更好。」
他也不想發生任何意外。
蘇詩詩點頭,問席清榮道:「按照現在我們掌握的辯護材料,你確定會判三年嗎?」
席清榮點頭:「三年,是最好的打算。關鍵還是看那份錄音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