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得沒錯,裴易比她更先知道。
蘇詩詩揉了揉眉心,語氣有些低:「你們有你們的考量,而我作為他的妻子,我也會有我自己的考量。我比他更想守住這個家。」
「所以,我們不該讓著她了。」蘇詩詩轉頭看向任笑薇,語氣堅定,「我不會再遷就她,我要讓她徹底怕我!」
最後兩個字,蘇詩詩咬得特別重,就連秦風都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
「蘇詩詩,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臭丫頭嗎?」秦風抽著嘴角問。
「我們都要長大的。」蘇詩詩語氣幽幽,多了一絲惆悵。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自己跟婆婆的關係走到這一步。但她不希望裴易一直夾在她跟他母親之間為難。
「既然不能和解,那就以暴制暴吧。」蘇詩詩說道。
秦風沉默半響,才豎起一個手指頭:「你牛!」
「這件事先別告訴裴易。」蘇詩詩拿起包,邊朝外面走邊說道。
「不告訴他?等他出來我不是死定了?」秦風噌地一下站起,追出來,「你可不能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蘇詩詩挑眉:「好兄弟就是用來坑的,你這都不知道?」
「可是……」
「讓他知道,一定猜出我要做什麼,到時候我們就不得不按照他安排好的做了。」蘇詩詩一句話堵住了秦風的話。
「我真的前世欠你們的!」秦風鬱悶極了,「你們兩個都有自己的打算,弄得高深莫測的樣子。怎麼,秀智商啊?」
「怎麼,你有意見?」蘇詩詩眯起了眼,剛要擠兌他幾句,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奶奶?」
「詩詩,童童被扈士銘抓走了!」電話才剛接通,方玉華就喊了起來。
「什麼?」蘇詩詩的臉色唰地就變了,急忙說,「您先別急,到底什麼情況?」
「剛才大家都去醫院了,童童本來自己在房間裡做功課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跑到後院去了,一時沒注意被人抓走了。」方玉華急急忙忙地說道。
蘇詩詩猛地扭頭去看任笑薇,狠狠地捏起了拳頭。過了好幾秒,她才深吸了口氣,把怒氣壓了下去。
「奶奶您別急,我會去把他帶回來的。」蘇詩詩沉聲說道。
秦風走過來,拍拍蘇詩詩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告訴裴易。」
「你敢告訴他,我閹了你!」蘇詩詩惡狠狠地說道。
這麼吃裡扒外的事情,真的不需要讓裴易知道。他承擔地夠多了。
蘇詩詩無比心疼。她怎麼都沒想到,任笑薇自殺竟然是為了讓人抓走自己的小兒子!
「呵,就應該等她血流得差不多了再送過來,讓她張長記性!」蘇詩詩咬牙切齒地說道。
秦風打了兩個電話,走過來對蘇詩詩說道:「她本來約的是扈凱文,想用自己轉移大家的注意力,跟童童說了讓他到點去後門。最後,被扈士銘截胡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蘇詩詩真的很生氣。
如果這人不是她婆婆,不是裴易的母親,她真的想衝上去把她搖醒,好好問問她,她是不是沒長腦子!
就在這時,秦風又接了個電話,一聽,臉色就變了。
「怎麼了?」蘇詩詩的心不知道怎麼的忽然慌張起來。
秦風臉色冰寒:「警局那邊傳來的訊息,裴易知道這件事情了。扈士銘那個卑鄙的傢伙,跑去他跟前炫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