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扈鈞樂不在?」段玉露柳眉倒豎,將攔路的扈家管家仔細打量了一下,不悅地說道,「我早上還看到他在家的。」
「段小姐,三少中午就出去了,打過招呼說要明天才會回來。」扈管家面上客氣,心中卻很不以為然。
他不知道扈鈞樂是哪根筋打錯了,竟然把這麼一個女人招家裡來。老爺子竟然還沒反對!
現在好了,他們都得向伺候姑奶奶一樣伺候著這位不識相的女人。
「你幫我打電話給他。就說我有要緊的事情找他。」段玉露皺眉說道。
扈管家客氣地笑了笑:「段小姐,三少出去的時候不許我們這些下人找他的。您要真有要事,可以自己打給他。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我要是能打通他的電話……喂,你別走啊……」段玉薔氣得一腳踢在了旁邊的垃圾桶上。
她早就給扈鈞樂打過電話了,可扈鈞樂的手機一直在佔線中,壓根打不通。
「哼,明天就明天!扈鈞樂,我不信你不回來了!」段玉露眼中閃過一抹狠光。
她猜到了段繼雄藏段靖童的地點,但是以她現在的能力,壓根就無法單獨找去那裡。她只能尋求幫助,而扈鈞樂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段玉露興奮地想。
只要這一次她能夠找回段靖童,不管是扈家還是裴易,都會感激她。
這一夜,對於裴易和蘇詩詩來說,特別難熬。
蘇詩詩幾乎一夜沒睡,在書房裡聯絡人,用盡一切辦法找段繼雄的下落。
裴易則跟秦風一起去了任何可能的地方去尋找。
直到天光泛白,依舊一無所獲。
書房的門開啟了,裴易走進來,身上還帶著清晨的寒霜。
「怎麼樣?」蘇詩詩立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他。
裴易皺眉:「怎麼不休息?」
「我睡不著。」蘇詩詩揉了揉眉心,「閉上眼,都是童童去學校前回頭看我的樣子。裴易,我……」
「沒事的。你乖,不要這樣折磨自己。」裴易心疼地抱住她,柔聲安慰。
一夜都沒段靖童的訊息,蘇詩詩越來越焦躁。
她抱著裴易,小聲說道:「我信不過段繼雄。他是個瘋子。裴易,如果他再打電話過來……」
蘇詩詩昂起頭,眼睛霧濛濛地看著他:「無論他提什麼要求,都答應他。一定要把童童帶回來,好不好?」
裴易怔住了,呆呆地望著蘇詩詩。
「沒有什麼比我們的家人更重要。」蘇詩詩靠在裴易懷裡,眼淚洶湧。
她很氣自己,明明不想哭的。但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動不動就掉眼淚。
這一點都不像她!
「我知道,我一定會帶他回來,不惜代價。」裴易心疼地抱著蘇詩詩,眼神略過她的肚子。
那麼久了,肚子是不是該有動靜了?這笨女人最近的情緒波動確實很大。
想到這裡,裴易哪裡還敢讓蘇詩詩哭,趕緊哄道:「已經有大致範圍了,馬上就會找到的,不要擔心。」
「嗯。」蘇詩詩擦著眼淚,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真夠彆扭的。
裴易看了她一眼,彎腰打橫抱起她,沉沉望著她:「去睡一會。」
「我睡不著。」
「睡不著就眯著。」裴易堵住蘇詩詩的話,「我陪你。」
蘇詩詩垂了頭,不敢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