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段老,跟段夫人見面的是扈凱文先生……」女服務員走到無人的地方,悄悄撥通了段繼雄的電話。
電話傳來一聲爆喝。
「那個賤人!」
「嘟嘟嘟……」
段繼雄結束通話了電話,氣得直哆嗦。
「那個賤人跟扈凱文果然有貓膩!」段繼雄氣得在屋子裡踱步,眼神狠厲,「我要把童童接回來!」
任笑薇很溺愛小兒子,現在段氏和扈家因為裴易關係又那麼緊張,萬一他的兒子落到了扈家人的手裡……
段繼雄不敢想下去。
他不能冒這個陷!
「段……」他想叫管家段和譽,話到嘴邊,愣是嚥了回去。
「這個老小子,也不一定可靠了。」段繼雄面色冰冷。
當初他讓段和譽把段玉露幾人丟到中東處理掉,可段玉露竟然回來了!他當時就知道一定是段和譽動了手腳。
段繼雄疑心病本來就重,這次這麼重要的事情實在不放心讓他去辦。
他想了想,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任笑薇回來的時候,見段繼雄不在家,稍稍鬆了口氣。
「三天,忍一忍就過去了。」任笑薇對自己默默說道,「童童,媽媽跟你馬上就可以自由了。」
「阿嚏!」
「詩易」,臥室裡,蘇詩詩正在幫段靖童剪指甲,段靖童突然打了個噴嚏。
「冷?」蘇詩詩一邊問,一邊拿起一條毯子蓋在段靖童身上。
段靖童跟只小胖狗似地趴在床上,一隻手搭在蘇詩詩腿上讓她剪著指甲,空著的一隻手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你們是不是開冷氣了?」
「怎麼可能,這才三月份……」蘇詩詩說著,忽然打了個寒噤,下意識地朝著站在窗邊「看風景」的裴某人看去。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裴易的側臉。可以看到,裴先生的嘴角微抿著,下顎緊繃——這是不耐煩的表現。
「童童啊……」蘇詩詩轉頭,尷尬地朝著段靖童笑了一下,「剪好了,快回去睡覺吧。」
「還有一隻……」段靖童剛伸出另一隻手,忽然瞥見他親哥朝著他看了過來。
他嚇得一軲轆從床上爬了起來,飛快地跳下了床,拔腿就跑。
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轉頭認真地看了蘇詩詩一眼。
小傢伙站在房門口,臉漲得通紅,像是在做極大的思想鬥爭,最後,終於憋出一句:
「嫂子,謝謝你。」
說完,拔腿就跑。
厄……
蘇詩詩愣住了,嘴角緩緩地夠了起來,心裡又甜又暖。
直到——
「你好像很享受?」裴易終於繃不住了。
他開空調放冷氣都放了半個多小時了,這個笨女人才發現!
太不在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