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行動?裴易這是瘋了嗎?」捷克城建總裁辦公室裡,秦風聽到王秘書的話,眉毛都要豎起來了。
「裴總讓李叔通知我們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做這種決定。」王秘書說道。
「那小子肯定不敢親自跟我說,所以才讓李叔代為轉達!」秦風氣得牙癢癢。
「那裴總為什麼讓我們停止行動?」王秘書不解地問。
他們為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了很久很久。好不容易扈士銘有動作了,可裴易竟然要停止。他實在想不通。
「還能為了什麼?為了老婆唄!這個老婆奴!」秦風沒好氣地說道。
蘇詩詩這一次被栽贓,就算不是她做的,但是她的名聲已經壞了。她的設計師生涯已經有了汙點。
這個汙點,會伴隨著她一輩子。這是設計師的大忌,沒有一個設計師會願意背上這種罪名。
裴易當然不可能看著蘇詩詩受這種委屈。
「可是隻要我們拿下了扈氏,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秦風打斷王秘書的話:「那樣,蘇詩詩的名聲早就毀了。裴易怎麼可能讓蘇詩詩受這種委屈。」
那就是一個瘋子!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王秘書有些拿不定主意。
「什麼都不辦。去,泡壺茶進來。」秦風坐在裴易的辦公椅上,敲著二郎腿,招呼上了。
王秘書汗顏。他怎麼覺得這位秦總比他們家總裁還瘋呢!
「等等。」秦風忽然擺了擺手,站起來說道,「我還是先去警局看看那個惹事精。」
「秦總,要是讓裴總知道您這麼稱呼夫人,肯定要生氣。」
秦風:……
好吧,他確實不敢讓裴易知道,更不能讓他家溫小姐知道,不然有的受了。
與此同時,銘鼎建設總裁辦公室裡。
「恭候大駕。」扈士銘看著裴易,似笑非笑地說道。
「勞煩。」裴易表現地很客氣,自若地走向裡面,在沙發上坐下。
秘書端茶進來,悄悄打量了一下裴易,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扈士銘坐到裴易對面的沙發上,端起紫砂壺,替他倒了一杯茶。
「剛到的雨前龍井,嚐嚐看。」
裴易端起茶盞,輕輕一嗅,抿了一口,眉頭漸舒:「好茶。」
「詩詩泡茶也是好手,可惜今天她不能來。」扈士銘狀似無意地說道。
果然,裴易的臉唰地就沉了下來。
他本來就不屑在扈士銘面前裝樣子,明明恨不得掐死他,卻要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真夠憋屈的。
「難得看到裴總走投無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扈士銘喝了口茶,愜意地說道。
「說你的條件吧。」裴易放下茶盞,冷聲說道。
「蘇詩詩和你的家底,選一樣。」扈士銘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哼,扈總胃口真不小。」裴易冷笑,「你以為用這件事就能吞下我的家底,不怕撐死?」
「我知道你還有底牌。捷克城建以及京城的那些酒店,只不過是你的一些牌面而已。但那又如何,吃不吃得下,是我的事情。」扈士銘無所謂地說道。
裴易定定地望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兩個都要。你現在還奈何不了我,選對你有利的條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