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多說多錯,反正他們今天算是來的不是時候。
兩人去了工地,蘇詩詩去看了一下外廊的裝修進度,裴易去了第一期的工程地。
兩個小時後,兩人重新去了溫玉珺的公寓。
站在門口,蘇詩詩有些摸不準:「要不要敲門?」
那麼長時間應該完事了吧?
裴易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直接抬腳就踹到了門上。
只聽砰的一聲,隨即是嘩啦一聲,門竟然就這樣被踢開了。
蘇詩詩嘴角抽了抽,跟著裴易走了進去。
他們進去的時候,發現屋子裡很亮,窗簾已經被拉開了,而秦風正坐在沙發上抽菸,一眼望去,沒看到溫玉珺在哪裡。
「她在裡面。」秦風頭也不抬地說道。
那意思分明是在說,她在裡面,你去安慰她。
蘇詩詩瞥了他一眼,壞笑道:「記得欠我一個人情。」
「是。」秦風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沒好氣地說道。
「看來剛才不那麼順利啊。」蘇詩詩搖了搖頭,轉身朝著裡面的小臥室走去。
而裴易則朝著秦風走去,蘇詩詩知道他們兩人有話要談。
臥室的門沒有鎖,蘇詩詩推門進去,聽到裡面的聲響嚇了一跳:「怎麼哭了?」
「詩詩!」溫玉珺一看到蘇詩詩就撲了過來,縮在她懷裡大聲痛哭起來。
蘇詩詩嚇到了,很想去找秦風算賬,可是她瞭解溫玉珺,覺得還是有必要先弄清楚怎麼一回事。
「我……我剛才好像把他打痛了。」溫玉珺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說他會不會真的生氣了?」
蘇詩詩:……
她該怎麼說?
都被你打成豬頭了,能不生氣嗎?
蘇詩詩忽然很同情秦風。
「他已經生氣了。」蘇詩詩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溫小姐的暴力傾向。
哪知她才剛說完,溫玉珺竟然大大地鬆了口氣,嘆息道:「那就沒辦法了,反正打也已經打了。」
「這樣也行?」蘇詩詩覺得她今天又重新整理了認知。
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所以破罐子破摔了是吧?
蘇詩詩簡直服了她了,明智地轉移了話題。
「你為什麼沒有登機?」蘇詩詩問道。
溫玉珺眨巴了一下眼睛,小心翼翼地說:「如果我說我是被他抓回來的,你信嗎?」
蘇詩詩搖頭。她本來是有點信的,可是被她這麼一問,鬼才會相信。
溫玉珺超級可憐地說道:「好吧。我在登機的時候搜尋了一下最近幾年飛機失事的報道……然後……就回來了。」
「好吧,我已經猜到了。」。蘇詩詩表現得相當淡然。
「詩詩,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啊?」溫玉珺問道。
蘇詩詩搖頭:「怎麼會,能把秦總打的連他親爹親媽都不認識,怎麼可能沒用?」
她說到這裡想起一件事,語氣嚴肅起來:「剛才好像裴易一眼就認出他來了。裴先生對秦總果然是真愛呀。」
「你也這麼看?」溫玉珺立即興奮起來,拉著蘇詩詩的手說道,「我早就覺得他們兩個有問題了。」
蘇詩詩:……
她是不是找了一個錯誤的話題?
而相較於臥室裡的輕鬆,外面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伯母真的跟扈凱文有關?」秦風皺眉,這可不是個好訊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