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說的沒錯,只不過半個小時,手術室的門就開了。
「醫生,我婆婆怎麼樣?」蘇詩詩立即衝了過去,緊張地看著醫生。
裴易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柔意。
「我婆婆。」
裴易覺得這個稱呼聽著超級順耳。
「裴太太,您不用太擔心。段夫人是輕微骨裂,加上軟組織挫傷,需要靜養半個月,沒有大問題。」醫生恭敬地說道。
「那就好。」蘇詩詩重重地鬆了口氣,雖然剛才裴易安慰她沒事,但是她總是不放心,此刻聽到醫生的話才安心。
這時候,護士已經推著任笑薇出來,蘇詩詩剛要上前,就聽躺在病床上的任笑薇淡淡地說道:「你不用過來,紅琴馬上就到了。」
蘇詩詩身子猛地一僵,上去也不是,後退也不是。
任笑薇雖然沒有像剛才在車上那樣語氣惡劣,但是她這樣不慍不火的態度,擺明了是對她的疏離。
「老婆,媽習慣了用紅姨。」裴易當然要替蘇詩詩解圍,走上來柔聲說道。
任笑薇臉色一黑,看了兒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也不用來,我有紅琴就夠了。」
然後……裴先生和裴太太就被轟了出來。
站在病房門口,蘇詩詩看了一眼同樣被轟出來的裴易,嘆了口氣。
「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裴易攬住她,湊近她耳旁輕聲問道。
蘇詩詩嘴角抽了一下,這人也未免太得寸進尺了。
「我這是客套話,不知道嗎?」
「那我也只是隨便說說,夫人不必放在心上。」裴易從善如流地說道。
蘇詩詩閉嘴。
好吧,她從來就說不贏他。
蘇詩詩讓裴易守在醫院裡,自己回了趟家,打算收拾點東西過來陪夜。
雖然任笑薇不待見她,但是她這個做兒媳婦的應該盡到本分。更何況這一次任笑薇受傷,她要負很大的責任。
只是當她拿著東西回到醫院的時候,在病房門口突然聽到裡面傳來喧譁聲。
聽著,都是女人的聲音。
蘇詩詩心中疑惑不已,推開門走了進去,可是剛一走進去就愣住了。
「蘇詩詩?」前方傳來一個沙啞的女人聲音,然後那人就朝著蘇詩詩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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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露?」蘇詩詩都快忘記這個女人了,沒想到她竟然會到醫院來。
段玉露衝到蘇詩詩面前,又回頭對著裡面喊:「姐,蘇詩詩過來了,你快出來!」
段玉薔也來了?
蘇詩詩看著眼前缺了一顆門牙,笑得陰森森的段玉露,不知自己該用什麼表情。
她這兩位同父異母的姐妹,還真是會把握時機呀!
「蘇詩詩,這裡有我們用不著你!」段玉露對著蘇詩詩直截了當地說道。
她的話音才剛落,躺在vip套房裡面的任笑薇就立即咳嗽了一聲,氣得都快冒煙了。
「詩詩,你進來。」裡面傳來任笑薇並不算虛弱的聲音。
蘇詩詩頭疼極了。
她婆婆這是要把她當槍使啊!